叶芳菲背着包,看了一眼桌上手机,想想还是带上。她轻轻将门阖上,快步走下楼梯。
出入景馨小区已经有几天,她走到小区西门时,几个在门口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认出了她,友善地和她打招呼。叶芳菲也对她们报之微笑。
出了西门,不想令老友等待太久,尽管心疼钱,她还是决定叫辆出租车。十五分钟后,她提前到了君山路头的左岸咖啡店。她是个俭省的人,平常逛街,几乎从来不去这些中高档消费的地方。
安安是个标准的月光族,工作半年,存款为零。对于她的这种消费方式,叶芳菲自己还劝过她几次的。但谢安安满不在乎地说道:“何必想更多?存钱,才是使钱真正地贬值。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对于她的胡言乱语,叶芳菲知道劝不动她,只能摇头一笑。
叶芳菲进了咖啡店,在门口搜索了一圈,看到几天不见的安安在左侧的角落里,朝她挥舞了一下胳膊。看见安安大大咧咧的样子,叶芳菲的心里一热,她快步走上前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喏,你爱吃的巧克力蛋糕,还有爱喝的苦咖啡,不加糖的。”谢安安指了指她面前摆放的咖啡蛋糕。作为她唯一的闺蜜,谢安安知道:这些年,她生活的不易。
虽然她一直拒绝在高档餐厅消费,但粗枝大叶的她,还是记住了她喜爱吃的食物。
叶芳菲见了,心里一热。对于老友,说谢谢当然客套。她们之间也从不说这些。叶芳菲便轻啜了一口,对着安安道:“安安——明天我要上班了,我今天刚找到了工作!”她想令老友分担她的喜悦。
“是嘛!恭喜你!”谢安安听了,心里也极为开心,“这下,你工作了,经济就更独立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谢安安给她打气。
不过,叶芳菲虽然说话的语气,带着欣喜,但细细一瞧,会发现她的眸子里,藏着一丝一闪而过的悲伤。谢安安虽然粗心,但老友这副神情,却是没有逃过她的法眼。
“芳菲,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离开林家的真正原因呢!”谢安安只觉得,她隐藏的悲哀,一定和林家有关,说不定,还和那个林瑞阳有关。
叶芳菲听了,心里在斟酌。离开林家,可以说是林家父母的逼婚。但和那个男人的几个不堪夜晚,到底要不要告诉安安,告诉她其实她离开林家,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简单?那是实实在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换了自由来的。
看着谢安安探究的神情,她叹了口气,摇了下头,轻轻说道:“林家父母逼我嫁给林瑞阳,我不从,就和他们断绝了关系,一个人搬到了靠近郊区的景馨小区住了,就是这样。”
“哦——”谢安安喝着咖啡,拉长了语调。听了她言不由衷的解释,她总觉得牵强。似乎芳菲瞒了一些什么,可她不愿意说,她也不能逼着她。但愿,事情确实如她所言吧!
“那么你现在也得到自由了,又找到工作了!还担心什么呢,好好努力吧!对了,你在哪上班?”
“中天律师楼,位于南商业区的一个商务楼内。”想着这份工作来得真是不易,因此叶芳菲还是转过话题,告诉安安:她是怎样和展舒志认识,以及得到了工作的机会的。
“哈,听你说,这个展律师还真是你的幸运星啊!有机会,我去你上班的地方看看!”谢安安心里想着:这个姓展的律师,莫非就是报社主任常挂在嘴边的世交之子展舒志律师?
她莫名地多了一句嘴,一问:果然还就是他。
“人家这样帮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你这种长相,某一类男人会非常欣赏!”吃了一块蛋糕,谢安安忽然又多了一句嘴,还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叶芳菲听了,起初一愣,她可是没有想到这些。“什么啊!人家真是手下缺一个助理,而我恰好要去找工作!”展舒志在她心里,就是一个纯粹的热心人,她不愿意多想,那是亵渎了他。
不过,见了谢安安一直笑个不停,也引得她心情大好。叶芳菲调侃问道:“某一类?你告诉我听听,究竟我是个什么长相,又有什么类型的男人会喜欢?”
父母离世之后,叶芳菲的性格就变得很孤僻,伴随着孤僻的,往往就是自卑。其实她对于自己的容貌,并不自信。可谢安安在见了她第一面后,就坚定地认为她是美女。
“你不是说我是美女的吗?这种长相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听了安安这样说,她曾想过细问的。但,觉得无聊无趣,想想她就闭口了。
谢安安听了,认真地看了她几眼,喝了口咖啡,说道:“你的长相性格,适合活在古代。说实话,你长的就像从一幅仕女图上下来的!你有特别的娴雅从容气质,但是结合你的具体生长环境,我又觉得纳闷。就像这朵好看的茉莉,不是生长在花园里的,而是长在墙角里的!我敢说,喜欢你这一类长相的男人,见了你一定会迷得死去活来!”谢安安为了表示心里的笃定,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
“扑哧——”叶芳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