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难道他君怀瑾还缺这几个钱?如果她要还,也该还他母亲的命!
他的心一下子沉郁了,面上也顿失了笑意。他拳头紧握,冷冷说道:“我敢说你现在身无分文,你打算怎么还?”他等着她的回答。
叶芳菲沉默了。是呀,她怎么还?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五百块了。就算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工作,也要一月之后吧!
“等我找到工作,我马上就还。我这样说,只是想对您表达我的诚意。”感觉到男子的不悦,她赶紧解释。
“诚意?如何才能体现你的诚意?”君怀瑾说着,神态不禁又玩味起来。
“我现在头已不痛了。只要你愿意,我晚上可以再来碧华酒店——”她气弱地回答。反正:她现在是他手里的玩物,从见到他的第一夜开始,她的自尊就已被践踏的粉碎。
君怀瑾听了,抿了抿唇,眼眸复杂。他不知自己是高兴还是难过。
“是吗?这是你的真心话?我可没有逼迫你,我带你来医院,给你自由。你,确定要这样?”君怀瑾淡淡相问。
“如果你愿意。我当然会及时赶过来。”叶芳菲只得再次强调。听着男人充满磁性和压迫感的声音,只令她的心,更是慌张无措。
为什么,他会给她这样的感觉?
“什么叫‘我愿意’?如果我不愿意,你可会为我主动一些?”君怀瑾打开车门,远处的保安见了他,已然规规矩矩地朝他行注目礼。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叶芳菲低低地说着。她恋爱经验有限,感情世界里除了陆离,并无他人。她是真的不懂。
“不懂,自己去想。如果你确信你身体好了的话。”君怀瑾拿起文件袋,关上车门,将手机挂了。这个笨蛋,和小时候一样地笨,和她说话,还真是累人。
没有得到具体的回答,叶芳菲懊恼地看着手机,忽然觉得头又开始痛起来。男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那么晚上,她是去,还是不去?而那个男人,是在还是不在酒店?
她最厌烦猜谜、试探人心。可悲哀的是,以后她的大半人生,一直都在费劲思量揣测追寻。这是后话了。
君怀瑾还没走进一楼大厅,就听见大厅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君先生,我可找到你了——”
君怀瑾一听,目露不悦,不用抬头,他知道这个声音,是来自那个莫名其妙的小演员吴绮莉!
果然,吴绮莉穿着一件性感的豹纹裙,提着仿制的LV包,脚踏12寸高跟鞋,朝着君怀瑾款款走来。她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香水味道,这让对香水过敏的君怀瑾,非常不适应。
他觉得气闷,这个吴绮莉,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门口的保安难道眼瞎了吗?一楼的前台接待难道看不见吗?他看着一楼角落里的几个前台,只见她们都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准备自我检讨。
“君先生,不用怪她们!是我对她们说了,你已经预约了我!”吴绮莉将墨镜取下,咧着红唇妩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