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得透彻。况且我还建造了温泉山庄和公厕,哪一个不是盈利,公厕建造我可是没有掏国库一分钱就建好了,如今还盈利了,让不少人有了活计!所以说儿臣最是合适不过了,其他人哪里知道其中猫腻,到时候别被骗得裤子都给输光了。”
明帝眉头紧皱,龙威之气大张,“你堂堂一个皇子,说话如此不雅,成何体统!”
景陆离却并没有被吓到,“这不是没有外人吗,儿臣平时可是正经得很!如今大家伙都觉得我能干,父皇不信命人上街问问,谁不说我宣王平易近人,为民着想!”
明帝忍不住笑了起来,“都已为人父还如此不稳重,让朕如何放心将重任交于你。”
景陆离眼睛一亮,“父皇,您是准备把这工程交给儿臣啦?”
明帝横了他一眼,“美得你。”
景陆离直接脸一跨,“父皇,您这是在逗儿臣呢。”
明帝望向远方,突然叹道:“朕正值壮年,却是有人等不及了。”
景陆离一头雾水,“父皇何出此言?”
明帝嘴角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你无需明白,只需知道朕想给的才能拿,还不想给的,就莫要去想。”
景陆离这时也正色起来,“是,父皇。儿臣不会再掺和救济房之事。”
说罢,又不甘心道:“可若以后出了篓子,可莫要让儿臣去给别人擦屁股。”
明帝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倒是自信得很,这事还非你不可了?”
“那倒不是,只不过一切是儿臣提的,其中深意儿臣最明白,可别人却不一定,只看到表面的好处而已。若到时候出了岔子,别怪儿臣的点子不好,那我可就冤枉死了。”景陆离愤愤不平道。
“本事没多大,口气倒是不小。”
“儿臣不过是给您备个案而已。”
明帝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顿了顿道:“此事已经争了好几个月,到如今也弄不出个结果来,若是再拖下去着实不妥,你觉得当如何最好。”
明帝又问了第二次,这让景陆离正视起来,不敢再嬉皮笑脸,“父皇若是问儿臣,儿臣虽是想公正,可难免会往自个身上偏。父皇若是拿不定主意,不若问问不参与此事之人,更为公正。”
明帝摇了摇头,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景陆离想了想道:“不若父皇您来个竞标?当初儿臣建造温泉山庄的时候就是用了这个手段,效果确实不错。只不过这救济房的竞标不可用金钱,可以用方案。”
明帝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那岂不如直接给你负责呢。”
景陆离笑着摸摸鼻子,“父皇夸赞儿臣的提案儿臣倍感荣幸。”
赵王和成王想要夺得机会,自然早就已经将方案提交,可与景陆离最原始版本差距并不大,只不过是一些小细节的修正而已。
景陆离想了想又道:“儿臣想起儿臣王妃说过的一句话,‘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管纸上谈兵有多厉害,是否是良将却是要上战场才知晓。不若父皇先划分一下片出来,分给我们几个竞争者去操控,谁办得最妥当,您再把这大权交给谁全权负责。如此一来,谁都无法二话了。”
明帝听这话将手中的茶杯方向,沉吟片刻,“如此甚好!”
景陆离顿时咧嘴一笑,明帝挑眉,“你这王妃说话倒是有些意思。”
景陆离一脸得意,“那是,这可是父皇做的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