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苏焦急不已,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这碗里会有这么个东西,“王妃王妃,奴婢并未下过药,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慕芳菲扫了她一眼,“急什么,事情还没查清楚,王爷在此,定然能查明真相。”
流苏听到这话顿时冷静下来,是啊她急什么,她问心无愧,就不怕查!
“是奴婢行事不妥,让王妃失望了。”
慕芳菲见她又恢复平时的沉稳,望向大夫问道:“大夫,这药是何模样?什么药效,若是高温之下熬制,可是还有用处。”
大夫一脸赞赏,“王妃都问到了要点之处,这月月红并非常见之物,是朝中禁药。因为其能使人上瘾,会将身子迅速掏空,快则半年慢则一年就会成为一个废人,所以才会被禁止使用。可这私底下却不乏这种要的交易,只是价格十分昂贵,也不易寻得。这月月红是药丸之状,具体大小就看下药之人如何斟酌,可小如米粒也可以大如药丸。大如药丸吃下去撑不过半年,连续服用小如米粒却能坚持较长时间。而其药性在高温之下也不会失效,不过若是一直熬制半刻就会失去了作用。方才老夫检验,应该是盛出来之后下的。”
慕芳菲点了点头,望向流苏道:“你想一想,这碗醒酒汤方才经过何人之手。”
流苏现在已经冷静下来,思维也十分清楚,“奴婢一直亲手熬制醒酒汤,不会假人之手。所以方才这醒酒汤除了奴婢,就是王姨娘拿了一下,然后又由红美人夺走。一共也就是我们三人曾经碰过,其他人并无机会。”
红袖连忙道:“奴家方才是闻到异样才夺过来的,自然不是奴家所下的。”
流苏也不管她什么身份,冷哼道:“谁又知道是否是监守自盗。”
红袖瞪圆美目,“明明就是你,现在却血口喷人!”
“我并不知有这么个东西,这院中唯你知晓。”流苏淡淡道。
二人对峙,剑拔弩张。王氏心底暗自偷笑,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
慕芳菲呵斥一声,“本妃让你们说话了吗!?如若再有下次,全都杖打三十。”
这般言语,二人这才静了下来。
景陆离抚摸着手上的扳指,“这月月红本王也有所闻,市面上并不好寻吧?”
大夫应道:“是的,大多见于黑市。一般人若是买都会买不少,否则没有效用,王爷可以搜索府中,应是还有存货才是。”
景陆离却并不着急,而是问道:“若是之前吃了,可否能够诊断出来?”
大夫点点头,“这药伤人,所以能够诊断出来。只若是其他大夫,这药没有连续吃上大半个月是不知晓的,不过老夫对这药熟悉,却只要吃过一回,便是能知晓。”
慕芳菲颇为惊讶,这大夫莫非对这药有研究?
大夫哪里看不出慕芳菲的疑惑,颇为羞赧道:“这药正是我不成器的徒弟而为,老夫曾有一个极具天分的徒弟,可不曾想心思都用在了这些乱七八糟上头。”
慕芳菲恍然大悟,这才了解景陆离为何寻这个从不曾见过的大夫过来,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听到这话,王氏诧异不已,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大夫会与这药有如此渊源!这么说来,会不会就能查到是自个买的?!王氏这下知道害怕了,不停给自己做心理暗示,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她一直十分小心,肯定查不到她的头上来,不过之前去买这药的奴仆是不能留了……
大夫给景陆离把脉,不过片刻便收回了手,捋须笑道:“并无异样,王爷从前并未吃过这害人玩意。”
王氏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藏都藏不住!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个人存在,也不知道原来吃没吃过这个药是可以查出来的!如此一来信服度会差了不少……
王氏突然想到什么,这大夫既然这么厉害,是不是从前就没有吃过什么慢性春药?!那王妃之前让人买的媚药都哪里去了?还是……王妃根本就没有买过这玩意!可那个伙计……
不对,王氏联系前后,终于明白了什么。只怕她已经入了尹悦灵的套,这个丫头在神不知鬼不觉期间给她灌输了这样的念头。然后让她自己下药诬陷,不管如何都会让慕芳菲遭受打击!
王氏之前是想将慕芳菲拉下马,可一切是基于慕芳菲本就做错的基础上的。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污蔑!王氏心中暗恨不已,未曾想到她竟然被一个丫头片子给设计了,偏偏这一切却联系不到她头上去。不管是何结果,那丫头片子都不过隔岸观火,根本不会插到这里头来,除非能找到那个伙计,证明一切是那丫头给设计的!
可不管如何,在她下手的时候,她就已经做错了。王氏越想越觉得心慌,冷汗从额头上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王姨娘,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
慕芳菲的声音突然想起,将王氏吓了一跳,“启、启禀王妃,婢、婢妾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热而已。”
现在已经深秋,大晚上寒风徐徐,竟然说有些热。慕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