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不服气的嘟囔,“这种事事王妃该管的,贱妾哪有立场去管,贱妾又不是王妃。”
郑含卿直接拉住王氏,狠狠瞪了她一眼。这脑子真是被门夹住了,什么话都敢说!
果然,慕芳菲厉眼袭来,王氏自觉说错话,这可是以下犯上!吓得噗通跪在地上,“贱妾并非有意,只是太过想念王爷所以才会胡言乱语,还请王妃看在贱妾心中念着王爷的份上放过贱妾!”
郑含卿直接翻了个白眼,怎么有这么蠢的人,在王妃面前说这样的话,不是招来嫉恨吗!
慕芳菲确实被这些话给气得呛住了,毕竟谁听到自己的丈夫被其他女人惦记,还是有染的女子,心里也无法平静。可这样的事哪里又能怪女人,说来王氏还是那先到之人呢。
慕芳菲虽想明白,心里却依然难受,看都不看王氏一眼,“说话要过脑,你的脑子长着不是摆设!什么话都往外蹦,嫌自己死得太慢吗?!这次饶过你,若有下次家法伺候!”
“是,是,多谢王妃!”王氏心里舒了一口气,还以为在劫难逃了呢。
“知道你们心中不痛快,可这事并非是本妃可以决定。从前王爷如何作风你们就已经很明白,如今王爷比从前要忙碌百倍,自然也更加没有风花雪月的心思。你们若想得通就自个解脱,若是想不通就去寻王爷自己说道去,你们要是有本事挽留,本妃绝不二话。”
四人哪里敢应,纷纷道一切听从慕芳菲安排,听从王爷安排。而心中是如何做想,却是不一定了。
四人走后,流苏一脸担忧,一边为慕芳菲捏肩膀,一边道:“王妃,方才看王氏和米氏依然不服气,若是一直这般下去怕是会出幺蛾子。”
慕芳菲本就火大,听到流苏这样说话,不由怒道:“那要本妃如何,生生将自己的丈夫推出去吗?!我又不是贱的,非要把自个老公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流苏吓得噗通跪下,慕芳菲一向好脾气,如今却发了这么大的火,别说流苏屋子里的其他丫鬟都吓得跪下了。
“奴婢并非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担忧府里出岔子,希望王妃能警醒着而已,并非是王妃所想的意思。”
绿茵也在一旁帮腔:“奴婢们依仗王妃而活,王妃得宠对奴婢们才更有利,绝不不希望那种事发生,还请王妃明鉴。”
慕芳菲见这么个场景,整个人也冷静下来,揉了揉太阳穴,“都起来吧,本妃只是心中抑郁,不关你们的事。”
屋子里的丫头这才站了起来,绿茵挥挥手让其他小丫鬟退下。
“王妃,奴婢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姨娘们其实早就习惯久久不得宠幸,王妃未入府的时候,王爷就很少沉迷于后宅,虽然府中姨娘多,可实际上王爷却并非贪色之人,只怕……的次数加起来还没有这阵子和王妃的次数多……”绿茵说完这话顿时脸烧得通红,她真是魔障了说的都是什么啊!
景陆离和慕芳菲感情好,院子就那么大,且大丫鬟都要轮流值夜班在外头等着伺候,所以有什么动静自然一清二楚。虽都是没出阁的丫鬟,可平日也会讨论这些羞死人的事。一来是感叹王妃受宠她们就有好日子,二来也是没有想到景陆离原来如此……勇猛,与从前冷淡完全不同。
可这些都是几个关系好的丫头私底下的悄悄话,甚至在单纯的琉璃面前都没说起,哪里晓得绿茵今天竟然在慕芳菲面前露了嘴,整个人都快烧得爆炸了。
慕芳菲听到这话刚开始还有些羞涩,可看到绿茵和流苏的反应,顿时噗嗤笑了起来。
“你们这两个死丫头,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呢!若是想男人了,本妃这就把你们配出去。”
这话一落,绿茵和流苏的脸更红了,却硬撑着道:“王妃,奴婢不想嫁!要一辈子伺候您。”
绿茵也附和,“对,奴婢才不要嫁给那些臭男人。”
慕芳菲笑得更欢了,“莫要这么早下决定,本妃虽然不会强迫你们,可也希望你们有个好归宿。虽说你们不加人本妃也能让你们以后日子过得舒舒服服,可是对大多数女人来说有个归宿有个家还是最大心愿。你们难道不想有个宠着自己的老公,有一群可爱的孩子?”
绿茵和流苏都是普通女子,自然也是憧憬的,绿茵叹道:“奴婢也想,可若是寻不到好的,只会更加痛苦。”
流苏也道:“与其这般冒险,不如在王妃身边伺候。”
“这两者又不冲突,总之本妃也会帮你们好好相看的,一切顺其自然,你们无需过于渴求但是也莫要一开始就断了念想。”
绿茵和流苏皆是感激,“多谢王妃为奴婢们着想。”
慕芳菲这才想起话题被岔远了,“绿茵方才你那话是何意。”
绿茵这时才记起,继续道:“从前这几位姨娘就极少被宠幸,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都没有侍寝的机会也是有的,早已习惯了才是。可偏偏现在有意见了不说还敢闹到王妃这里,奴婢以为必是有人怂恿了什么,才让她们如此大胆。”
慕芳菲沉吟片刻,“她们从前敢寻尹侧妃理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