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何总是能轻而易举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面上韩菲梦自然不会表露出这样的情绪,完全忘记从前恩怨纠葛一般,一副亲昵模样的走过来拉住慕芳菲的手,“芳菲妹妹,竟然是你!真是太好了,我正愁着一个人在这里无聊,如今有你相伴倒也是不怕闷了。”
慕芳菲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开,“韩侧妃也在啊。”
一句韩侧妃就将二人关系道明,更是暗示韩菲梦的无理之处。身为一个侧妃见到正妃不仅不行礼还这般没规矩叫对方妹妹!
韩菲梦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一脸委屈的叹道:“哎,妾身看到宣王妃一时激动忘了规矩,想起我们曾经在庙里那段欢乐时光,倒是忘了现在身份不同,让宣王妃见笑了。宣王妃如今真是变了好多,与从前青涩模样完全不同,越发有派头了。宣王妃如今身份不同,自然是不在意我这旧人了。”
这话说得膈应人,好似慕芳菲飞黄腾达之后就不再理会从前穷酸好友一般。
慕芳菲冷哼,这女人倒是脸皮厚得很,之前的诬陷现在竟然完全当做没有发生一样,这样的心里承受能力着实令人惊叹。
“韩侧妃原来是选择性记忆。”
韩菲梦好似没有听到这句嘲讽的话一般,笑语盈盈道:“宣王妃今日好兴致,也是陪宣王过来打猎的吗?”
慕芳菲见她装疯卖傻,实在懒得与之周旋,将弓箭拿上就翻身上马,“错,是宣王陪本妃来打猎。”
说罢策马奔驰而去,景陆离见此也不欲与成王在这虚以为蛇,策马追逐。
韩菲梦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走到成王身边,委屈道:“妾身是被宣王妃嫌弃了吗?竟是连一句话都不想与妾身说。这便是罢了,妾身身份低贱,自然会被轻视,未曾想宣王竟然直接走了,也太不将王爷您放在眼里了。”
成王眼底暗了暗,韩菲梦又叹道:“宣王妃竟然也会骑马,还要去打猎?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莫非是个借口,宣王不屑与王爷说话?若是真的,这宣王妃也太大胆了,一个女儿家也不知守本分,竟是学男人一样骑马打猎,还是最讲规矩的定国公府出身,怎么这般胡来。实在是有违贵女之道,真是太过粗鄙了。若是传了出去,必是会成为皇族中的笑柄。宣王也是倒霉,娶了这么个女子,还这般纵容……”
“你一个女人怎么这么嘴碎!什么本事也没有就知道在这里说人长短!我大炎先祖皇后是巾帼英雄,与先祖一同策马狂奔成为佳话,你这话是在污蔑先祖皇后粗鄙吗?!”成王恼怒打断。
韩菲梦没有想到竟然会引来成王怒气,连忙道歉,“是婢妾目光短浅,婢妾不敢有那个意思。”
成王甩袖冷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没有本事就一张嘴会胡言乱语,怪不得别人为王妃你只是个侧妃。”
韩菲梦这般训斥心中那叫个怨恨,可面上只能可怜讨饶。又是慕芳菲,只要碰上这慕芳菲她就没有好事!
成王的目光追随这那一股艳红,眼底尽是兴味,这个宣王妃倒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