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人动不动就贪个上万两,那就是一千两银子!这做一辈子都没这么多啊。一等丫鬟月俸也不过五两银子,府里不算刘福,管事也未超过二十两。这一下就拿了一千两,这如何让人不惊喜。
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人,总有人想要发大财的。人民的力量是伟大的,他们无孔不入,一旦真干起事来根本不管多精明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这让硕鼠们个个惶恐,不少人承受不住压力,纷纷出来自首。慕芳菲也按照约定的,收缴了之后全都轻罚。虽然依然会被罚,却也不过几个板子或者是降职,总比被打死,甚至连累全家人的强。
“王妃,你这招果然高明,不过短短时日,就将尹侧妃的势力拔出来那么多。”绿茵一脸惊喜道,她为自己选对了主子庆幸。慕芳菲虽然雷厉风行,手段毫不留情,可那是对待不规矩之人。只要遵守规矩,她最是和蔼大方,这让不少人都心甘情愿为她办事。
慕芳菲听到这话并未骄傲自满,道:“莫要高兴得太早,这些法子虽然有用却并不能因此得意忘形,以免被绕了进去。”
绿茵不解道:“奴婢觉得这法子好得不能再好,还会有什么不妥之处呢?”
慕芳菲笑道:“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是十全十美的,总有它的弊端。现在大家还未曾熟悉,所以还寻不出他的缺点,待到大家适应了,就会利用这个法子反过来做些不好的事。要想避免这样的事发生,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绿茵虽然依然想不出来还会有何纰漏,可自家主子不骄不躁,脑子十分冷静,这对她来说有利无害。
“奴婢愚钝,没法像王妃一样想得长远。”绿茵打心底夸赞慕芳菲。
慕芳菲只是笑了笑,又继续查看账本。最近她一直看账本,这些账本全是最原始的记录方法,甚至比之前的酒楼还要混乱,看得她眼睛都快变成蚊香圈了。
绿茵心疼道:“王妃,这些账本有账房先生看就成了,您为何要这般劳心劳累。而且不止看最近的账本,还把以前的也翻出来了,这得看到什么时候。”
慕芳菲笑道:“账本是最直接体现一个府里情况的东西,先不说能看出谁贪了什么的,看账本还能知道府里的人情往来。尹侧妃被我关起来,自然不会好心与我说起这府里平日与外头交际之事该如何行事,比如送礼的规格等等。我若不想被人笑话,就要从以前账本查看,从中推敲出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这些账本虽然不尽属实,却也能帮我不少忙。”
绿茵恍然大悟,心底佩服不已,“王妃您想得真深远,奴婢怎么也不会想到账本能看出这些。”
“那是因为你没当家所以不在意而已,以后你成亲了掌家了,许多事也不是事事记得清楚,自然也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起婚假之事,绿茵不由刷的面赤起来。“奴婢才不想嫁呢,想要一辈子伺候王妃。”
慕芳菲正想调侃两句,看到账本上的记录,顿时气乐了,“这些人还真做得出来啊!当别人都是蠢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