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便是明白了,“不管如何,错的也不是孩子。即便是错了,这么大点还是能掰正的,不可一错再错。这个院子里的人连自个的主子不能吃什么都不知晓,只怕平时伺候得也很不尽心,不若就将新哥儿先带回我们院中,明日再看以后章程。”
景陆离深深忘了慕芳菲一眼,眼中尽是愧疚,“芳菲,是我愧对于你。”
慕芳菲白了他一眼,“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天色不早,赶紧动起来吧。”
新哥儿虽然不愿与慕芳菲相处,可听到能去父王的院子那点不情愿也顿时消散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进过父王的院子呢!今天竟是能在父王院子里就寝,即便不能睡在一起,那也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
秦嬷嬷和念琴没有想到新来的王妃这么厉害,不过才刚嫁过来,今天还是新婚之夜,就把新哥儿带走了!让新哥儿以后生活在王妃的眼皮底下,那新哥儿岂还有命在?!
秦嬷嬷和念琴连忙拦住景陆离,可还未等发话,就被景陆离甩袖震到一旁,“滚开,莫要脏了本王的眼。”
秦嬷嬷和念琴瘫软在地,王爷这般态度是为哪般?莫非真因为这件事而厌憎了她们?
“干娘,王爷不会知道什么吧?”念琴望着一群人离去,惊恐道。
秦嬷嬷也有些担忧,可想到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深吸一口气自信道:“不会的,这府里没几个人知道新哥儿吃不了杏仁。今天喜宴上正好有这样的糕点,咱们也不知道所以才错拿了。只要咬紧了这一点,最多是怪我们照顾不周而已。王爷是因为被扰了性子所以才会这般恼怒,若是平时绝对不会这般样子。我们之前不是早就料到了吗,无妨的。”
念琴心里虽然依然蹦蹦跳,可听到这句话紧张感也缓和了不少,“对对,我们可都是瑶光姑娘最信赖的人,王爷看在瑶光姑娘的份上也不会把我们如何的!”
秦嬷嬷听到自个主子的名字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若是主子还在,哪里容得那小蹄子张狂!只是今晚我们这般行事到底有些太鲁莽了,不管如何人都嫁过来了,名头在那,我们也没法阻挡,早知道还不如讨好,让少爷以后能好过些。”
念琴不悦道:“嬷嬷,你这般想怎么对得起主子!那个女人哪里配坐上那个位置,我可听说这个女人名声臭得不行,根本不配嫁给我们王爷。若非是皇上赐婚,我们王爷根本瞧不上她。因为这个祸水,王爷还与成王闹翻了,害得王爷如今在朝中举步艰难。你说贵妃娘娘为何与别人都好好的,偏偏会去罚这个女人?还不是这个女人行事不端,所以被贵妃娘娘瞧不上眼。可我们王爷为了顾整个宣王府的面子,所以只能为这个惹是生非的努力讨回公道。这个女人就是祸水,王爷以后会慢慢明白的。”
“可这是皇上赐婚。”秦嬷嬷依然犹豫。
“正因为如此我们所做的事才有意义,虽然不能将这个女人休了,可若是王爷彻底厌弃之后,那个女人还如何在府里兴风作浪?到时候不过是个嫌妃而已,这般一来王爷也就不会忘了主子的情分,也不会有了嫡子亏欠了少爷。”念琴信誓旦旦道,越说越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事情已经做了,秦嬷嬷想再多也没有用,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即便以后她们不再动作,王妃也会嫉恨上她们,总是要对上的。
擎辉院。
四大丫头虽然之前幺蛾子不少,可是办起事来还是很利索。新哥儿很快就被安置好,虽然十分兴奋,到底因为年纪小又生病了此时又天色不早,很快就睡着了。
慕芳菲和景陆离见他确实无大碍,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这般折腾,原本的旖旎也散去不少。
景陆离搂着慕芳菲,感受对方的温度和心跳,这样的感觉让彼此都觉得非常心安。
“我方才瞧你脸色就有些不对,对你这个庶子的态度也不对劲,到底怎么了?你并非是无情之人,莫非其中有何隐情。”慕芳菲忍不住问道,她能感受到景陆离心底沉重,并不是因为这里兴许有什么阴谋,而是望向新哥儿的眼神就不对劲。总觉得很矛盾,并没有一个父亲的感觉。
景陆离笑得无奈,“丫头,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慕芳菲诧异,“果真如此?”
“这些事我本不欲与人说起,实在是难以启齿。”
慕芳菲抚上他眉间的褶皱,“你我二人不需这般见外,若是实在不方便说我也不会多问,若是说了让你觉得舒心,我愿意做你的发泄桶。”
景陆离听到这一句话不由微微一笑,将慕芳菲搂紧,“能娶到你,何其荣幸。”
慕芳菲很想说一句:嫁给你我何其倒霉!
可这节骨眼上还是莫要刺激景陆离了,便是安安静静的依偎在景陆离怀中,听他说起当年之事。
慕芳菲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般狗血!
新哥儿竟有可能不是景陆离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