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宋承望喊口号说大话的时候如意没插一句嘴,等他停下来才说:“我看您印堂发黑,恐怕要遭大灾,甚至有丧命的危险,父亲还是管好自己,别对我的事指手画脚。第一,我不像宋明珠那样好糊弄,不会听你扯淡;第二,女人的事还是女人来管,大老爷们天天盯着后院也不害臊;第三,您有本事就请家法打死我,可惜我掐指一算命还长着。”
宋承望气得发抖。
“孽女!你这孽女!你要气死老子!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东西来?早知道生下来直接掐死!”
看他急得跳脚,如意根本不生气,甚至悠哉惬意得很。
“我这人没心,甭打什么亲情牌,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出路,当然,您要是愿意付给我十万金,我就答应帮忙说情。”
再谈下去宋承望就要吐血,他怒呵一声:“你做梦!”气冲冲的走了。
眼看渣爹就要走远,如意轻笑着说:“想通了尽管拿银票来找我!十万金就是一百万两银子,别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