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起不了身。
花沫看了她一眼,又瞧了一眼不知何时已经昏迷在了墙角的小丫头,没有说话。一脸化不开的冰霜之面,抱着董思阮径自下了楼。
屋外,阳光正好,刺目无比。董思阮乍到院中,直被照的睁不开眼。她下意识的用手去遮光,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竟已离开了那个恐怖无比的屋子。
“我,还活着?”她禁不住的微微一诧。
花沫见她眼波之中恢复少许神采,目光微微和缓,将她放在了院中的石凳上。自己则蹲在了她的脚边,小心的拉住她的手,仰头询问:“你哪里不好?”
这个声音董思阮几乎听不见,只能感觉到气流的流动。
这一张全然陌生的脸孔,说了她听不到的话,然而她手心里传来的温热却叫她莫名的安心。
“你是,花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