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静下心来的东门冽早已在剑阵中熟悉了他们各自的招数,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东门冽反手几剑便马上破除了剑阵的几个要点,又是几招,剑阵的漏洞全部被暴露了出来,不必缠斗多时,东门冽便破阵而出。
东门冽手持长剑格住了两人的武器,嘴角依旧是不可一世的笑容,还不忘对了两人甩下一句:“怎么样,我说吧,不自量力!”
东门冽抬头看了眼栏杆之后的那扇窗,此时的白含情正在窗后紧张的等待着结果吧,自己如果此时捧着绣球出现在她面前,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激动?欣喜?感动?
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假装不理睬,可都是为了给她这么一个惊喜啊,长久以来,不然身边的人将自己的消息放出去传到她耳朵里,故意让她以为自己不再在乎她了,只是想知道她会不会因此而在意。
白含情,你可知道,深宫中的日子,没有你,我即使身为九五之君,有有多么难熬?见不到你,我又有多么的思念?
在知道你决定要抛绣球招亲的时候,我又是多么的失落?
东门冽看着那扇合着的窗户,心中暗暗道,待这事过去,定要好好教训教训白含情,看她下次还敢出这种损招!
百里皓月看着东门冽破阵而出,当即便放下玉箫。他本来就没有百里曾琪那么深的执念,如今遇上如东门冽一般的强敌,自然是悻悻然的退出了,收起玉箫握在手中,只是静静看着百里曾琪与东门冽。
“百里陛下,请回吧!”东门冽收起了剑,想要去抢来绣球早日了结这桩事,不欲与他们再做纠缠。
“今日一搏,胜负未知,再来!”百里曾琪显然并不甘心,将手中软剑抖得笔直,直指东门冽的眉间:“我今日既然来了,又怎可如此结果就回去?”
东门冽看也不看他,握着剑的手却是紧了紧,他再看了看栏杆后的那扇窗户,心想着白含情此时,怕也是等急了吧。
东门冽手起剑落,剑剑直逼百里曾琪要害,却又被巧妙的躲开,百里曾琪心绪不稳之下,剑招也不甚稳。
“怎么?还是胜负未知么?”东门冽朝着百里曾琪冷嘲热讽到:“看来百里陛下不仅有强盗之行,似乎还未有自知之明呢!”
“来……来战!”百里曾琪的体力损耗过大,却依旧坚毅的吐出了这两个字,他对白含情的执念可见一斑。
东门冽的羞辱一句句的进入到他的耳朵里,他不再说什么,只是眼中的肃杀之气越发的浓重,手下的剑招也是越发的凌厉,似乎招招要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浓重的杀气。
东门冽,若不是你!今时今日的我,本来早该与含情双宿双栖!
东门冽,若不是你!当初横刀夺爱,含情又怎么会离我而去?
东门冽!今时今日的一切!都是你欠我的,你却还想要跟我抢么?
连这个机会也要跟我抢么?
去死吧!
百里曾琪周身已是浓重的煞气,对东门冽的恨早已使他丧失了理智,此时的他心里没有什么家国大义,或许也并不是想着要娶到白含情……
他只是,一心想要东门冽死罢了!
东门冽看着百里曾琪向着自己迅疾袭来的一剑,那件正对准自己的心口,然而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嘴唇微微开启了:“百里曾琪,你真的爱含情么?”
“你爱的,不过是你自己罢了,因为你自己得不到,便不想让别人得到,这种残酷的占有你居然将它美化为爱,真是虚伪啊!”
“你可看到,含情的绣球,是抛给谁了?”
“你可知你这一剑刺下,含情将会痛不欲生?”
“你还敢说你真的爱含情吗?”
这些话一字一句的敲击到百里曾琪的心头,一字比一字重,刺向东门冽的剑在距目标还有一指时猛然停下。
“你……好好待她……”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百里曾琪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这块于他而言是伤心之地的是非之地。
东门冽看着二人的离去,扬手将绣球抖起,正准备用一个潇洒帅气的姿势接住。
却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