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反应过来:朕这么光明正大的出宫找线索,不就像所有人宣告白含情曾经失踪的事情吗。而且这样一来,一定会打草惊蛇,让绑架的人提前做好准备,让意图伤害白含情的人提前做好准备嘛。东门咧恍然大悟,他停下了脚步,对着侍卫道:“我们先回去,你自己悄悄出宫再仔细调查。”
“好,我这就去,陛下。”侍卫一个人先出了宫,径直向酒楼走去,东门咧留在宫里闲逛,碰巧走到了宫门口,看到白含情和花美姬两个人像姐妹一般手腕着手,说说笑笑,东门咧心里着实开心,东门咧背着手也走了过去。
“姐姐,前面就是宫门口了,姐姐留步,”白含情没有注意到东门咧,自己跟花美姬说道。
“咳,什么事啊?你们姐妹在做什么呢?”东门咧故弄玄虚的出现在她们身后。
“呀,是陛下。恕臣妾无礼。没有看到。”花美姬也下了一跳,赶忙半蹲下身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妃子行的礼,白含情也想匆匆行个礼,谁料白含情脚环突然一个没用力,就没有支撑住,全身眼看就要载到了,东门咧眼疾手快,连忙扶起了白含情,白含情的漂亮脸蛋瞬间泛着红晕,变得羞涩,白含情全身眼看就要载到,还好东门咧眼疾手快,一伸手抓住了白含情,可是惯性让两个人不断旋转,支撑点却在东门咧的脚下,两人四目相视旋转在风中,白含情羞涩的底下头去,终于东门咧反应了过来,一把将白含情搂在怀中,然后清清的松开搂着白含情的手,在一旁的花美姬气的头发都要炸了,可是又不能发作,她站在两个人中间,不尴不尬,那个灯泡当的……
花美姬终于来了口“陛下没事吧?”花美姬上前一步抱住东门咧,装作在看东门咧的身体有没有受伤。
白含情也反应过来:“对不起啊,陛下,我……我不是有意的。”
白含情显然有些愧疚,还没有等东门咧发话,花美姬就抢先说道:“妹妹,不是姐姐说你,要是刚刚伤到陛下怎么办?这个国家怎么办?朝廷怎么办?后宫怎么办?你太不小心了。”
花美姬一连串的发问压得白含情喘不过气来,白含情不知道该则么回答。“我……我……”白含情吞吞吐吐道。
“行了,这不没有什么大事吗?朕又没有受伤,没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再说了,是朕去扶她,不是她要朕去扶的。”东门咧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花美姬,花美姬不在做声。
白含情一看事情不对头,连忙说道:“陛下,酒楼里还需要我去打理呢!”
“嗯,行了,你去吧,要不要朕陪着你?”东门咧亲切的问道。
“呃……不用,我搞的定,没问题的。”说着白含情就一溜烟的跑出了宫,东门咧白了一眼一旁的花美姬,“哼,”清清哼了一声就走了。只留下花美姬妒忌的身影,还有仇视的眼神。
到了晚上,趁着夜黑风高,东门咧换上了夜行衣,和侍卫偷偷跑出了宫,“陛下,前面就是那个白含情开的酒楼,里面有个酒保,每次我问道他关于白含情失踪一事的时候,他言词闪烁,肯定有鬼。”侍卫说道。
东门咧一听,心里想着:“哎,不对啊,这个是白含情的酒楼,如果这里面的酒保有问题。那白含情失踪一事肯定和这个酒保有关系,”
东门咧又开始对着侍卫说道:“如果从这个酒保里探出些许话来,就能知道他的幕后老板是谁,谁是主谋,就能对他们一网打尽,这个酒保一定是直接和他们主谋联系的,秘密潜伏在这里监视酒楼,”
“嗯,陛下说的有道理,我去把他抓来问问。”侍卫拔脚就要走,东门咧叫住了他。
“等一下,我陪你一起进去,我要试探试探一下这个有问题的酒保。”东门咧大摇大摆的就向酒楼里面走去。侍卫也紧随其后。
“哟,客官,里面请。”门口的小二吆喝道。
“两位客官要点什么?”东门咧半开玩笑的说道,“你们这里有什么?”
小二一听,小嘴就说个不停,什么天南地北的,大山里面的食物,深海里面的鱼,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总而言之,说了个遍,连在一旁的其他客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哎,小二,你说了这么多?你们做的出来吗?向什么你刚刚说的大虾……什么……桐米什么得米饭,你们能不能做出来啊。”
侍卫问道,这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米饭。小二二话不说就回到后厨,大喊一声,“大虾虾仁桐米总米饭两份。”接着小二就回来说了一句:“得嘞,您瞧好吧。”然后就又回到酒楼门口继续招待客人,东门咧见到这么搞笑的小二,只是觉得开心,但是天生的怪病,他笑不出来,虽然遇到白含情以后好了许多但是仍然不能痊愈。
“对了,你说的是哪个酒保啊?”东门咧忽然想起了这件事俏声问道侍卫。
“纳,那个就是。”侍卫的眼神嫖向那个在角落里坐着休息的酒保。东门咧就走了过去,东门咧何等聪明的一个人,套一个普通酒保的话还是可以的,本来东门咧以为这个酒保不简单肯定是受过训练的,谁知道几个回和下来,一会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