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君子。”
百里晧风听到此话,不禁怒上心头,从小到大就没有人骂过他,连父皇都不敢教训他的顽劣行径,现在,居然被一个宫里的小丫鬟当着众人的面厉声痛斥,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未来的储君,居然在众人面前被一个区区的小丫鬟骂的狗血淋头,他可是太子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怎么可以容忍这种丢脸的事情发生。
百里晧风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不一会儿又变得通红,红里透着绿,绿里透着黄,黄里偷着白,最后竟是黑着一张脸,眉头紧蹙,连嘴角都开始微微抽动,继而轻轻的冷笑起来,“既然你这么爱护这个疯子,就搬去和他一起住吧,反正你跟他也那么有共同语言,说不定还能成就你们的美好姻缘呢。”
白含情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摆明了说她跟这傻子一个德行吗。白含情绿着一张嫩脸,破口大骂“你妹的,早就看你不爽了,是太子又怎样,本质上也就是一个恃强凌弱,盛气凌人,暴躁顽劣,莫名其妙,自以为是,专横跋扈,没有同情心的人,连淹死的猪都比你聪明,连掉了羽毛的孔雀都比你高贵,连瘦死的骆驼都比你强壮,连吊死的厉鬼都比你善良,你这个没有脑子的猥琐小人,爱怎么处置我就随便你吧,今天老娘终于骂畅快了,爱死不死都无所谓了。”说完,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呼。”好累啊。
百里晧月忍着直冲上心头的怒意,皱起了眉头,都可以压死一只苍蝇了。“来人那,把这个丫鬟的东西从西厢房里收拾出去,搬到二皇子的房间里。”百里晧月说完,拂袖而去。留下身后怒气未消,满脸通红,鼓着腮帮子像青蛙呼吸一样的白含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白含情看着残破的屋子,静静地呼了一口气,继而,转念一想,我居然逃出来了,虽然出来的过程不是很好,可我也已经走出皇宫了,真是太值得高兴了。耶!青衣男子走了进来,看着正手舞足蹈的白含情,傻傻的冲着她笑,白含情看着青衣男子,似乎想起百里晧风说过要让她搬来和二皇子一起住,天哪,他是二皇子,他居然是二皇子,可是为什么他会住在这种烂到死的地方呢,白含情想,一定是百里晧风想要整死他弟弟,才把这么破烂的房子扔给他住。太过分了。白含情抬头微笑的看着青衣男子,轻启朱唇,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青衣男子看着白含情的笑容,楞在了那里,他在百里国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唇红齿白,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似是天女下凡一般,降落在他的身边,他决定先装疯卖傻,嘻嘻笑着留下口水,“姐姐,我叫百里曾祺,是百里国的二皇子哦。姐姐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啊。”
白含情可是21世纪拥有打不死的小蟑螂的顽强精神的女汉子一般的萌妹子,本着助人为乐,关爱残疾人的心态,果断决定先把百里曾祺收拾的想个人样一点,她立即起身说:“好啊,可是,姐姐不喜欢脏脏的小孩子呢,曾棋乖,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百里曾祺点点头,顺从的跟着白含情走到了裕桶边,白含情放满热水,扒了百里曾祺的上衣,转身走出房门,“曾棋你先去洗澡,姐姐在外面等你哦。”说着又伸手把房门关上了,百里曾祺看着白含情羞红的可爱的脸颊,心里不觉一阵偷笑,好可爱的小丫头。早上的决定果然没错,救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小丫头陪着自己,何乐而不为呢。百里曾祺想着,踏入了裕桶。
门外,白含情看着天上悬挂着的月亮,静静地吟颂着李太白流传了万古的著名思乡诗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果然,月亮,还是故乡的比较明亮啊。不知道身在现代的父母怎么样了呢。肯定在想着多年不曾归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