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他还想交美术作业？坐在后头的萧昭福看在眼底，想劝说什么，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不合适，只有苏小郁蹲到了林宏位置旁，两眼溜溜地，脸红了，她觉得不好意思。
“林宏，呃，给你。”苏小郁拿给他一大叠面纸让他擦擦脸，林宏没有接下来，只是努力把画纸黏好，好像画黏好了，什么就能修复了一样。
“对不起。”苏小郁说。
“没关系。”林宏口中如是说。
林宏口中的没关系，换来苏小郁两眼舍不得似地柔情万种，她不似平常，不说疯话了，她问林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阿？”
林宏手一停，意外地看她，几秒后，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笑了，蓝色染料要沾上她的脸，差点被上色的苏小郁不情愿地把脸缩回去，却再无反击。
后头的萧昭福已经没有心情嘴人，因为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是面前这个人已经堕落败坏，进入一种没法回头的渊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