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抓他?”回头看了一眼洋证,他依旧老老实实被钳住,只是满脸的恐惧和疑惑。
“洋证实验室危及国家机密,自然必须交由政府处理。”
“所以,……你们也要抓我啰?”
吕尚熊稍稍停了一下,看了林宏,最后摇头:“不。”
“哪里不同,我现在不也知道了?”
吕尚熊又停了许久才说话:“我看,这里这么偏僻,一个学生没事走到这来,你也不是那么无辜。要我猜,你八成是认识河沙这小子吧。”
林宏愣了,这又是怎么推出来的?
“并且,你也知道他犯了啥。”吕尚熊说。
林宏冷汗如瀑,说到底,元秀贞口中说的自己人,就是河沙,他咋又是研究院所称的自己人了?到底对方知道多少?这个吕尚熊又怎么知道这事他也知道?
几乎连摇头或否定的机会都没有,吕尚熊又接话了:“你不必担心。我很清楚以那小子的个性,连有个共犯都难。”
这一句老实话,林宏此时也笑不出来了。
吕尚熊总结:“所以,我说了这么多了。你还有什么话要问?”
一下子林宏从恐惧之中被拉了回来,他提了口气:“既然已经抓了河沙,那怎么不放过他?”
吕尚熊摇头,瞥了一眼一边洋证的土大哥:“你不晓得洋证到底有了什么,到底透过怎样不法手段获得其他的相关机密档案,这事,我就不能多提了。”
洋证人怒道:“就你会说,这些资料本来就应该昭告世人!鞋圈辐射全因为你们研究院续意搞出来的!”
“让他闭嘴。”吕尚熊说的同时,一个西装的中年人立刻塞了条毛巾到洋证嘴里,弄得他够呛。
嘴里说的是人话,做的哪是人事啊?林宏戒慎恐惧,不敢轻易放松,只觉得心底下气血不停翻涌,除了酸疼痛楚以外,几乎要支撑不住。
吕尚熊瑞地的眼珠子定着林宏警告:“换你来说,就算你知道些事儿,也没这等无聊,也想昭告世人吧。”
林宏尴尬嘿嘿地笑了一下,心里紧张,骨子里变更疼了,左手掌抓地破皮渗血,抓地疼痛却方能使自己缓发一些。
林宏没答应,反而问:“……那、那你得告诉我你们怎么想的。”
其他人都变了脸,唯独吕尚熊。
林宏紧接着说了,话语断断续续:“既然研究院晓得鞋圈危险,辐射成指数成长,两百五十年后连现在脚底下都会圈成鞋圈,三百年之后星球整个曝在危险区里,但还是决定把这事瞒着不说?”
吕尚熊面对林宏的质问,没有迟疑:“瞒多久就瞒多久。我们是资安部,负责的是安全。一旦乱了,政府疲于处理政治,研究院疲于处理纪律名誉,研究部门给搞散斗坏,又有谁来保护所有人?很遗憾,无论研究院有着什么脏事,我们都必须保住研究院继续进行研究,因为以我们目前的技??术,连进到一级区里都不可能,更别说要怎么解决危机。”
林宏笑了嘴角:“那我也直说了,河沙就说过他进过一级区高萨市。”
吕尚熊突然也诡异地一笑:“你也感觉到这事哪里有蹊跷?我是不晓得他和你们提了什么,但他既然进去过,那他可有告诉过你他在里面看到什么?”
这一问宛如敲响了林宏心脏一记,他自认脑子不傻,但也几乎分不出来到底眼前的人在匡他,还是河沙在匡他们。
“你还有什么问题?”吕尚熊说。
“那……,河沙会怎样?”
吕尚熊沉吟了一会儿,说:“你们挺熟识的。”
林宏没有回答他。
吕尚熊看了一眼,仿佛已然知道答案,最后说:“他会如何,我不能说。首先,他犯的事儿,都能关上好几年,再者他原本就是研究院机密人员,自然有对应的处理程序。只是,没有意外,你也不会再见到他了。”
林宏心里一沉,就为了村里那个老神棍消息,还是那个胡说八道的老婆婆?
此刻,吕尚熊盯着林宏,钉着要入骨似地,不自然地吐出一句话来:“小兄弟,我看…….,你好像生病了阿。”
林宏一惊,寒毛窜上,忽觉崩天裂地似地气压过他,方才翻涌的气血立刻一股脑一拥而上,口中腥甜哗啦一下子全吐了出来。
糟糕,难道是撑太久了还是……,一句话都想不完整,林宏脑子啪地一声断线,绷紧的身子直挺挺地如竿子倒地,啪一声,林宏只觉得自己落入土草之中,出的血渍到处都是,边边草味儿靡上鼻息,耳边声音渐渐模糊。
然后,无法控制地,刚刚裤袋中的蛇图铁药罐子咕噜噜地滚了出来。
糟糕!糟糕!好不容易,这位吕啥大官都说不抓他,自己竟然先出了包,林宏依稀听到旁边几句高声骂话,怕是当场发现他进过鞋圈。然而此时意识远去,一切早已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