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就气了:“不然现在还能找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要被研究院发现这些东西,走一步是一步,再说,你们不也为了自己溜去鞋圈了?还用绿邮筒闹了出倍增?虽然你们不过是群死高中生,但我又去哪里找志同的人?不给你们给谁,告诉我怎么去找妳?我这临时通讯器没时间了!”
“到底什么资料?”
“妳看了不就知道?妳在哪?临时通讯器真快没时间了!”
萧昭福忙着插话:“都说我们死高中生呢,别告诉他!”
相子伯只说:“你在入口处等一下。”说完,对方应了一声就挂了。
舞会音乐嘲讽地越来越吵,越来越大声,四个人表情当下都是一样的,怎办?见是不见?没人有完美无缺的做法。事实上,洋证的人如何是其次,眼下是,大家早已意识到自己死定了。
洋证如今是这般下场,更何况罪魁祸首根本就在古夫,难道大个子到现在都还没去投案?他们该不是被卖了?如今怎办,躲吗?逃吗?又能逃到哪儿去?几天前,都还是个安生的普通高中生罢!重音乐里敲击他们心跳,一步步紧缩,一步步逼近,研究院来了,这次能再躲得过?一切就等着什么划破长空,所有人心里想个乱七八糟,偏偏入口也不见洋证人影。
正当此时,远些舞会密密麻麻的男女之中,突然快步走来一人,他??身影子特别明显,眼睛直直凝视这头,宁静的眼底却深地像炙热地骤烧着什么,每踏一步,好似把该说的话都说了。
“会长?”波尔一声疑惑,其它三人也转头过去。
会长便大步跨过人群走过来,才没几步,旁边同学便过来找他一起去舞池,一人走了、两人来,刚开始笑着拒绝,直到后来会长满脸正色:“相子伯,差几箱汽水冰没搬???”
这一句无要无紧的话,口气却认真到在场诸位同学都被震了半晌,旁边想要跳舞的,只能干巴巴扫兴地回头往相小仙看去。
上一秒,他们还在想着研究院,此时,相子伯缓缓皱起眉头,管他哪来什么汽水,连数都数不出来。
“走,去搬几箱来。”会长走过来,轻轻地说,略过她往后面走去。
众目睽睽之下,会长这一幕霸气支开相小仙一人,大伙儿又想八卦两人有啥暧昧时,会长却回头默默往后丢下一句:“还不走?有要事找你们几个,到边边??去。”
这声话不大不小,正正好好落在林宏几人耳里,烦躁的情绪顿在这结眼点上,萧昭福纠结地望了其它人,林宏不自觉地抓了抓手。
越来越不好的预感在大家心里头点起来。
没走几步,到饮料箱后头,会长转了个正身,面对三人直接了当地说了话:“你们几个,橡湖会的所有事情全部搁下,快回去废水塔,把进鞋圈的资料都给删了。”
所有人心中又一个滚,脑子转个三百六。
难不成研究院正追来了?会长字正严辞,语话又快又猛:“处理得干净一点,等会儿去实验室,删不掉的就直接把东西往土里扔,别让东矶市研究院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动作快!只剩半个小时,研究院就来了!”
“半小时?”林宏脑子里烧地快,一个马步就想要去干事。
波尔皱眉加一句:“洋证也来,但现在人又不见了。”
相小仙又加一句:“洋证为保住资料拼命跑到这,肯定有什么重要讯息。”
句句惊醒,此时不只是研究院,还有洋证,难道他们是来追洋证的?一时间情况难明,腹背受敌,一切就像考验着古夫所有人的反应一样,时间滴答滴答滴答滴答,稍有差池,将万劫不复。
会长一听,噤声沉默,阴翳压下神色:“……只剩半小时,你们赶紧去后山,这边我来找洋证说。”
“唉?”萧昭福跳到脚都颠了,他直觉就是不对:“靠!你们全昏头了是吧?我话就说白了,洋证的人平常不连络,现在才来,能信任嘛?再说,他们手上资料到底是什么,接手后不免抱雷,拿也不是,丢也不是。如果我们帮洋证,就算今天没被查出什么,是不是会被搅进下一波?棋差一步,可是能害我们全给研究院抓去,你憋那么久不进医院,这下咱们全上军事法庭好了!”
“阿福你多虑啦,会长都说话了咱们哪还有怕的道理?”林宏有如说件无比自然的事:“船到桥头自然直。别魔魔叽叽,光走到废水塔就要十分钟,赶紧吧。”
“但是……!”
会长见状便对萧昭福说:“你不放心,要不你也留下吧。”
萧昭福还是不满,只见林宏定了定:“既然波尔和小仙愿意帮洋证,那洋证便是自家人的事。自家人的事,没有不帮的道理。”
语落,本心思各异的四人宛若拍板再无多言。
“分头行事,三十分钟后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