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想着,这两个人总是没干系能骂了吧?但是,相子伯又一眼儿,结果,后面排队的干脆都不敢排了,去别地方拿酒水去。
林宏萧昭福乐乐,嚣张地看着远走的同学,手上抢了两杯,铿锵一声。
“没人啦?这桶都我们的啦!”萧昭福豪气举杯:“来,我先。敬,即将到的高二!”
杯举一半的波尔翻翻眼珠子:“没创意。”
“咳咳,敬我们的青春。”萧昭福摸摸脸,再举,只换来众人无言以对。
萧昭福不爽了:“好阿你们,要敬啥自己说!我敬我自己。十年后,钱袋满满!”
“应该这样,恩。”林宏站挺腰椎,举杯:“我敬我,十年后,风风火火,名满天下!”
“这是现、代、社、会,武侠小说阿!”萧昭福一酸。
“好!”没料到波尔却同意地应了一声,也举起杯:“敬风风火火,名满天下。”
相子伯眼角一笑,举起杯:“风风火火,名满天下。”
“奶奶的。”萧昭福被这群人气死,随便举起饮料:“好啦好啦,敬了敬了。风风火火,……钱袋满满!”
欢哗一笑,四人一饮而尽。
所有人放下杯子,或提着杯子,或喝着衔着,接往远处舞会的灯灯火火,热热闹闹看去。
波尔感叹发了声:“你们还记得吗,七月一日。那时,洋证实验室去鞋圈也有几人,但是,他们到今天都没能回来。”
这一句话让聚在一起的几人一阵心乱,回看波尔。
然而,波尔没转头,望着灯火迷离,拍了拍大家后背:“就这样,幸好我们回来了。”
大伙儿站在全校喧闹同学中,四个人,一个一杯,站在一块儿,灯光艳艳,言语默默,心照不宣,对望面前的舞会,萧昭福大气一声感概:“唉呦!我的大好人生!我的大好妹妹阿!”
有太多不能错过了。
林宏看着这人群,怎么那个时候,有些人就那么地义无反顾,怎么那个时候,使我们这群人最后走在了一起?
林宏摇摇剩下的冰块:“还好没听萧昭福在那个鬼渔村等到晚上。”
萧昭福才要发难,却被推了推,入口处却有一个人吸引了他的注意:“那谁啊?”
那人贼头贼脑又鬼鬼祟祟,没法子进来,直直往他们这里看,又一附近视眼儿,瞧不清的样子。
四人还在,突然相子伯和波尔两张脸愣了一下。
“他怎么来了?”相子伯对波尔悄声的说。
“谁?”林宏奇怪一问。
波尔两字眼珠字转地不自然:“……洋证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