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练神功,就得选在特别苛刻环境,不是很冷就是很热,不是很高就是很低的地方。”
“你继续嘴好了!”萧昭福气地骂:“那可是一大群人呐!看这里房子少说几百人,最好是整村脑子一齐坏了,觉得得在鞋圈里练功会比较强,得病比较快!”
波尔看看四周:“不过,村子里倒是有很多迷信的东西,几乎每家都刻一些符字什么的。”
林宏耸耸肩继续走了:“我也是刚刚才想起这事来的,通常邪门歪道的我听过就忘,不过这事有一阵子在老家常常被提。”
话题到这里没结论了,一行人继续往上走,每上一区,都是一排建筑加上窄窄骑楼,住家用品都堆到门廊外,脸盆阿、鞋柜、沙拉桶什么的,废弃了满是黑土色,道路前廊旁由水泥挡了当围栏,望下是山丘陡坡,植被只有一点点,看出去就是整片海港。走过骑楼廊道,然后又是往上小山路的石梯,石梯间偶有一两间小庙,供奉港边人会拜的神趾,庙里大多数都漆地绿,摆着树草,虽然看起来都荒废了,但他可以想像几年前里头上了百支蜡烛后,整个绿萤萤地,加上点点香火弥漫,远远看真的有些灵地可怕。
可敬、可敬。林宏心里默念,他绝对没有轻蔑的意思,大白天手臂也发毛,有些怪事可听多了。
“到了。”波尔看着前面两百五十一号,那里的地址就和河沙给的一模一样。
林宏在门外的藤蔓中找了找,好不容易在门边找到一个类似门铃的按钮,上头都是灰,铃铃,按了几次都没有回应,他搓了搓手指头灰尘。
“耍了,根本没人住。”萧昭福往上看着这栋两层建筑,上面小阳台盆栽一盆盆枯萎,几个盆栽瓦片破倒四处。
又按了几次,门铃声音就像是回响了整排楼一样空荡,狂按好几次,旁边也没邻居出来骂。
林宏推开了门,本以为屋里约也没灯黑漆嘛乌,谁晓得根本亮敞到和外头一样,因为整个天花板都砸掉下来了,顶头空空,太阳直直射在四面裸墙,地板上尽是风吹日晒雨淋后的碎泥墙板块,其间杂草丛生,没有多少东西看得出来原本的样子,连一张称得上椅子的东西都没有。
“这……。”萧昭福愕然:“会不会老神棍后来混不下去,就搬走了,也跟着瑜家搬进鞋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