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医院有救这种的?”林宏深吸一口气:“那我还得告诉他,是因为我不小心闯进了鞋圈,喔,又不小心走到了二级区里头,所以弄地这样了?那我还不给抓去军事法庭,那我还要不要在古夫混,还要不要上大学,以后的日子会变得怎么样,你养我阿?”
萧昭福无话可说,结结巴巴起来:“就、就算这样,也得和我说啊!干嘛瞒着,你这样一个人怎么行?出了事怎么办?”
林宏气个半死:“好意思说我瞒你啊?刘俊杰那事,你又有多少瞒着我没说?”
“你意思是,你是和他一……?”萧昭福像是懂了什么,霎时,松下了两只膀子,无助地从墙边滑坐下去。
萧昭福失魂落魄,无所适从,就望着墙头,好似那墙头能告诉他什么。
最后,萧昭福只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没事。就是偶尔出点血,应该过不久就会好了。”林宏抹了干净,也往墙边盘腿坐下来。
“俊杰……,他不是这样的。”萧昭福惨淡地笑了笑:“他没有什么病征,只是常常想睡。不过,我们就考八科,也就八本课本,他看一次就都会了,所以也不需要常常醒着。时间久了,他就是越来越长睡,一回宿舍就睡……。这事他家里人不知道,他也没去看病,我只见过他拿着刻着蛇的铁罐,说那药对他的病好,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那药哪来。结果期末考前那几天,他还是睡不醒了。那之后他爹娘就把他接回家去,去没几天,就听说他走了。”
林宏也望着墙头:“没事,我才不一样的,只是那天晕过去,身体没全好。”
萧昭福看着林宏,叹了一口气。
萧昭福:“我、我不该……。”接下来的话都没说出来。
“没事。”林宏往上看走廊外缓缓移动的云:“要我不自做主张去二级区,那也不会发生。”
夏日一片热蒸气,又热又闷,蝉声唧唧,林宏思绪越漂越远。他心里头明白,最近这样的状况越来越频繁,一天都有一次会溢血,根本不是晕过去没好那样简单。
如果身体真的哪里变异,哪里坏了,那他该怎么办?
他又能如何?
半晌过后,林宏突然开口问:“你刚说那什么药罐的?”
看着萧昭福脸色变化,林宏立马换了吊儿啷当的语气:“不是…。。,我就好奇!他是不是住远点的宿舍啊?东西收了没?藏那儿去搜一下?”
“唉?”萧昭福缩了脸:“别吧,你要我去动死人的东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