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右手是只能供在天上高不可攀的相小仙,左手是就算被她骂一句也浑身酥软的苏小郁,当两个人要闹起来时,都不知道要帮谁了,干脆有志一同地鄙视惹出事端来的臭小子,喔,他叫啥名字来着,对,是林宏。
简直十恶不赦!
为了生命安全,眼睛溜溜的林宏还是决定:“好了,妳们可别真打了。”
正挽起左手袖子的苏小郁,停了,头个回头看林宏:“你谁?谁要为你打架?以为你帅,要为你争风吃醋呀?不要脸!”
林宏:“我可没说话……。”
苏小郁放下双手,耸耸肩膀,哼哼两声,所幸不理小仙,头一甩就要离开,回头还不忘警告林宏:“要是少一个杯子,你就惨了!”语毕,往另一处走去,更多更多的男同学、女同学都跟着上去,他们安慰着苏小郁,说要替她洗杯盘阿打报不平什么的,几个男同学甚至回头用眼神刺杀林宏。
“想洗就来洗阿,不要只说不做啊!……啊?”林宏扬着嗓子,远看着那群骑士护着苏小郁走离,自己手上还是那堆杯杯盘盘,好不凄惨落魄。
再加上,耳旁还有一群人魔咒似地碎碎念。
“林宏完全该死、林宏完全该死、林宏完全该死……。”诅咒的话不只盘旋在大喜和萧昭福的心里面,根本直接说了出来:“林宏完全该死、林宏完全该死、林宏完全该死……。”
林宏怒火攻心:“我人还在这里好吗?”
纷纷扰扰,周遭一动一静是完全入不了相子伯的眼,方才到现在,她目光一直落在林宏身上,此时,她再度张了口,声弱,却是清楚:“林宏,你是忙完没?”
忙?林宏回过头,这丫头看不懂他忙的原因完全来自于她?林宏怨气往胸口吞,却得左右兼顾,旁边一众人等不知为何火气烧燎地,弄地林宏皮绷地紧。
相子伯头一句话开了头:“你怎不打给我?”
一句话,落在旁边一众人的心里凉了半截。
林宏怪异一回:“妳要找我,怎么不是妳打?”
相子伯睫毛受挑衅地往上一抬。
那近乎微乎其微的一个动作,场边人竟然都注意到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间,毫无防备的林宏头往前一顿,一阵阵掌击铺天盖地从林宏后脑勺按去。
“谁!谁啦!”林宏胡里胡涂地,回头想看谁敢打他,哪知又被下一掌按了下去,看都看不清刚刚是哪些人趁机巴他头。
林宏不爽了,人的脖子也是脆弱的,何况他手上还拿着杯杯盘盘,根本无法反击。
也亏只有他没注意到这里简直是羡慕忌妒四面八方十里剑雨,惹了苏小郁,还敢惹恼相小仙,简直公愤,肯定是要挨揍的。
相子伯也不救他,讪讪说:“我找人从来不需要打电话。”
有病!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有病!林宏心里疯狂怒骂,最后还是压下了情绪:“……所以,到底有什么好事?”
“不是好事。”相子伯回话,让林宏心底一紧,有一件事,他是没说的,因为他打从心里害怕而不愿多想,但是,这一会儿,眼前相子伯不管不顾地继续说下:“如果定位点在文化馆,那表示我们太小看残留的辐射能量,那表……。”
“不、不、不。”林宏瞪大眼睛,举起手挡在面前:“等等,不,我们不提那事。”
相子伯望着林宏,欲要看进里头似地:“你……是不是怎么了?”
林宏心里头一紧:“没有。”
相子伯眉眼一竖,便不再提,只说:“无论如何,我们至少能向河沙问清楚文化馆。”
“喂!”
河沙两个字一出,萧昭福再也不得不打岔了,纵使万众瞩目之下让他吓破胆,还是无声地警告两人:“别说了。”他紧张地望着旁边,生怕有人听见了什么:“你们想干嘛都不准!”眼睛又往四周绕了一圈:“那天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清楚,但我包准你们是看错,别以为个头大了点都叫这名字阿!你问问这里同学,都明白他有些……问题,本不是善类,风评不好也不是一两天,比鬼大这种有角头地盘的还、要、惹不起,鞋圈这种没看头的事是绝对不会扯到他身上的!”
相子伯一语云淡风轻:“林宏觉得他是河沙。”
萧昭福个紧张地飙起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种事情还有觉得的?要搞错了,那不就等于把这事报给他?要给他落了个把柄,到时候惨的是我们、是、我、们!”
相子伯说:“萧昭福,我想是你没有搞清楚这严重性。文化馆在二级区,如果定位点在那,并且电磁屏障……。”
林宏边摇头边退:“不…,相小仙。我们不提、再也不提那事,明白吗?”已经皱起眉头的林宏,嘴上警告着,人掉了好几步。
滔天巨浪的恐惧一下子压上林宏的上额,林宏继续往后退,不可抑止地往后退,随后,干脆直接转过身,拔腿就走。
“林宏!”
林宏只听到后头喊着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