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的状况,就算是心里想闪避,身体也肯定跟不上。他眼睛睁的大大的,像是在等待死亡,也像是在等待奇迹。
果然奇迹出现了,就在刀子快沾到何必衣服的时候,菜花头突然停住了,而且开始慢慢上升,刀子已经扔在了地上,他的双手抠住喉咙,他的双脚已经离地,来回乱蹬。
一只手掐住了菜花头的喉咙,把他高高举起。
何必认识,那是他的右手。
“唉,”哈莱叹了一口气说,“本王觉得跟菜鸟组队是对大神的一种侮辱,你觉得呢?”
“我觉得‘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何必得意地说。
“你无耻的样子果然跟你父亲一模一样。”哈莱说。
“我父亲?你认识我父亲?”何必惊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