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得上手,还用的着挨打吗?”何必有些愤怒地说。把自己的无能迁怒于别人以遮羞,有时的确能让自己好受些。
“这么说你是技不如人了?”哈莱并没理会何必的愤怒,反而有些洋洋得意,好像他终于有一件事情可以羞辱到何必。
“你大爷的,一会我死了你还嘚瑟个屁。”何必说。
“还要死人啊?有那么严重?”哈莱说。
“忘了你杀的那个人了,这些人是要为他报仇的,”何必说着,把目光停在不远处躺在地上的那些人身上,接着说,“看见没有,一会儿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了,你也做好心理准备吧,有什么遗言就憋在心里,千万别说出来,听你说话我恶心,你就当我临死之前的一个小愿意吧,请一定要满足我。”
“唉,”哈莱叹了口气,“宇宙这么大,本王怎么就遇到最无能的你。”
“你快拉倒吧,没有你杀人,能把我们这么多人置于险地吗?”何必说。
“你不是也成了白小叶心中的英雄吗?要不然人家能那么主动的投怀送抱吗?而且当时你不杀他,他就有可能杀你,本王那是救了你一命,对救命恩人不但不感激还埋怨起我来了,真是忘恩负义啊。”哈莱说。
“瞧把自个说的跟专门救我似的,你那是歪打正着,你要真牛逼,你把这事摆平了。”何必说着环视了一圈他周围的人。
“你以为我不行?”哈莱说。
“行你来呀。”何必说。
正说着,忽然李茂“哎哟”一声,何必闻声看去,发现李茂的胳膊正在滴血。
“过去,一切听我的。”哈莱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