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话,李盛进里屋拿出一个小药箱,给他清理伤口。
“没事,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李盛对李茂说,”您怎么就是不听劝,在家看看电视,出去跳跳广场舞,一天这不就过去了,多好,外面不公平的事多了,您管的过来吗?弄一身伤回来,得不偿失啊,真有本事您弄个市长省长的,也算光宗耀祖,每次都鼻青脸肿的,给祖宗争什么光了?”
“我见义勇为有什么错了?路见不平就不应该拔刀相助吗?我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你要不爱看就离我远点,谁用你给我上药了。”李茂说着一把扯下头上的纱布,扔在地上。
“大哥,你……”李盛看着扔在地上的纱布,又看看李茂,无可奈何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