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昂山素季,不都是囚禁好多年,那个奖危险性太高,不能得啊,谁得谁倒霉,不死的也都得脱层皮。”李茂意味深长地说。
“高,李哥真有见地,高瞻远瞩,远见卓识,佩服佩服。”章雨竖起大指称赞道。
李茂摆了摆手,接着说,“要说得奖,我觉得还是来个诺贝尔数学奖比较好,第一安全,第二我数学好,当年上小学的时候,十以内的加减法我就从来没错过,只是咱数学方面没什么贡献而已。”
“您怎么没贡献,上回老王在公交车掉了一块钱,您骑着自行车一直追到终点站才把那一块钱找回来,还有吴阿姨在菜市场被多收了两毛钱,您去站那跟那小贩对骂了三个小时才把钱要回来,这不都跟数字有关,您这功劳大了去了,上回咱们社区群众非要给您立个功德碑,我说功德碑是给死人立的,活人立了不吉利,后来这事就压下了。”章雨说。
“呵呵,那些是小事情,不足挂齿,还有那个碑,能立就立,咱都学了好几十年的唯物主义,不信那些吉利不吉利的封建迷信。”李茂说。
“嗯,等我有空再跟他们说一下,”章雨说,“您真是唯物主义的楷模,社会主义合格的建设者和接班人,全国人民要是都跟您似的德才兼备,咱们早都共产主义了,还能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徘徊这么久。”章雨说。
李茂听的津津有味,一边喝着酒,一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