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要记上一年,有事没事都拿出来重温一下,过程比较痛苦。”何必说。
“哦。”哈莱若有所思地说。
何必洗了把脸,洗去脸上的泪痕,又对着镜子练了几次微笑,打开厕所门,刚要迈步出去,发现白小叶正堵在厕所门上。
“怎么,你也着急方便,早说啊,早说让我先来。”何必嬉皮笑脸地说。
“别跟我来这套,我告诉你何必,我白小叶……”白小叶。
“我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没等白小叶说完,何必打断她说,“我要郑重声明一点,你刚才听错了,我说是的‘好’,不信你听。”何必压低声音,低沉地说着刚才说“滚”的样子,说了一个“好”。
“你刚才肯定是干活干多了,累的耳鸣了,”何必说着,摸摸桌子,又摸摸椅子,然后接着说,“这擦的多干净啊,比我擦的干净多了,家政公司都不如你擦的干净,还有,还有,”何必一指阳台上的衣服,“这衣服洗的也干净啊,洗出来都跟新的一样。”
“那当然,那可都是我一件一件手洗的。”白小叶骄傲的说,好像她做的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工程。
“那个也是手洗的?”何必指着阳台上随风飘扬的红色内裤说。
“讨厌。”白小叶轻声说,说完,她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不知在看什么。
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如果有一个女人不介意洗你的内裤,那么她肯定也不介意你脱她的内裤。
何必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躁动。
“你可以别想歪了,”白小叶继续说,“我这只是为了感谢你把我从坏人手里救出来。”
“是吗?”何必故做惊讶地说,“何以见你已经从坏人手里被救了?”何必说着拉了拉衣服,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没有吗?”白小叶清纯地说,“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跟我朋友定好了,每五分钟给她发一条信息,如果没发,她就立即报警。”
“五分钟是吗?用不了,我有三分钟就够了,”何必说着看了一眼白小叶,白小叶低头看着手机,没看他。“早*泄”,何必补充说。
白小叶抬起头,看着他害羞地一笑说,“流氓”,然后把脸转到窗外。
“你有早*泄吗?你强壮的肱二头肌与虚弱的肾功能还真是不配啊。”哈莱突然说。
“闭嘴。”何必说。
“你说什么?”白小叶转过头看着何必,眼睛露出不解的神情。
“啊?那个……对啊,我说真美,你笑起来真美,尤其是那两个小酒窝,比喝一瓶二锅头还让人陶醉。”何必说。
白小叶“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何必觉得白小叶的心里肯定都已经笑成了一朵花。
正说的起劲,何必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是不是到吃饭时间了?”何必揉着肚子说。
“你饿了?”白小叶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
“有点吧。”何必说。
“我给你做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艺。”白小叶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用了,咱出去吃就行了,我请。”何必说。
“外面的保证没有我做的好吃,让你见识一下本姑娘祖传的手艺。”白小叶说着做了一个撸袖子的动作。
同样的刚才那位伟人曾经也说过:如果一个女人总是极力向你展示她卓尔不群的才艺,那么她肯定也想向你展示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那位伟人的名字叫: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