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当时一害怕就屈从了,但是,你们赶到的时候,他刚把衣服脱了,我们还没,还没……”白小叶没有继续说下去,抬起眼来看着何必。
何必还是面无表情,不置可否,那表情说不上是信,也不说上是不信,可能更多的是一种无所谓的漠然。
他对白小叶的表纯洁并不感兴趣。
白小叶眼神中有些失望,把目光移到别处,说,“是你救了我,所以为了表示感谢,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可以放心。”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何必没有理会白小叶的保证,就好像他根本不在乎,其实他的心跳的很厉害。
“章雨告诉我的。”白小叶说。
“你认识章雷?”何必说。
“昨天你走了之后,章雨想去追你,但走了几步就又摔倒在地,我过去扶着他走下楼,但你已经不知去向,本来他是想直接回家,我觉得因为死了人,或许应该先避一避,我们就找一个旅馆躲了一宿。当时我也是怕你再回来杀我的,章雨告诉我说你是好人,不会乱杀人,对你杀人也感到挺意外的,不过他觉得你肯定有原因。”白小叶说。
“章雨现在在哪?”何必说。
“在他家里,我今天早上把他送回去的,他把你的地址告诉我,让我来你这里看看,还说,还说……”白小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地说。
“还说什么?”何必不耐烦地说,显然他很不喜欢白小叶这种说话方式。
“还说你刚失恋,可能需要找人说说话。”白小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