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女友,确切地说是前女友。
但今天他的心情却好了些,或许时间可以疗伤,也或许持续的打击才能让人变得坚强,经历了天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似真似幻,又莫名地跟若柔上了床,他的生活更乱了,但他却觉得放松了,这应该就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如果一直想把生活过的完美,那肯定一直都不会满足,因为生活不可能是完美的,只有放低要求,才会过得泰然。
谁的生活是坦途,谁的生活不狗血?
“坦然接受吧。”何必对自己说,说这话的时候,何必拿过章雨手里的外套,穿在身上,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却又一下想不起来。
“等等,我好像丢东西了。”何必说。
“怎么了,精神病要犯是吗?”章雨说着拉住何必的胳膊。
“我他妈钱包没了。”何必翻着衣服的口袋说。
“你出门的时候带钱包了吗?”章雨说。
“你这不是废话嘛,没带我怎么买的东西?”何必说。
“你再好好找找。”章雨说。
“没有。”何必说。
“是不是忘旅馆了?”章雨说。
“回去看看。”何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