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上,血流了出来。
见何必的鼻子流出了血,那个若柔的女子哭的更凶。
“何必我求求你冷静一点好不好,”若柔从地上站起来,对着何必大声说,“不要再伤害自己的了好不好,看到你这样我真的更伤心,她走了还有我啊,我愿意做你女朋友,你赶快住手吧好不好,我求你了……”
何必没有说话,只是扫了若柔一眼,他已经疼的说不出话。
他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制止这种非自愿的自残,他觉得这应该是一场梦,一场真实的幻觉,以前小时候他记得他尿床的时候都会做梦,梦到一个人找厕所,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就尿,然后就尿床了。道理可能是一样的吧。他刚刚喝了一瓶白酒,他醉了,这些都是醉酒的错觉,他现在只需要等待,就像他当年尿床一样,等尿完了就会醒来,同样等酒劲过了这一切也都会消失,他还是他,一个面对生活苦苦挣扎的人。
“bang”,一个清脆的声音,非常清晰地传进何必的耳朵,那是酒瓶子与脑袋碰撞的声音。
何必躺在地上,慢慢地闭上眼,最后一刻,他看到一个身影拎着一个酒瓶子出现在眼前,接着他便失去了知觉。
他晕了过去。
被酒瓶子敲晕了。
被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子用酒瓶子敲晕了。
没错,是若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