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留给他了。”
沈寂夜走了,或许,走了也好。李钦黑眸中似有一道光划过,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顾锦也若有所思地吃了几口,两人虽然沉默,但却能清晰的知道对方所想,因而这沉默非但不令人尴尬,反而是有淡淡的温馨流淌。
几日后,京都中基本全部知道了景帝重新恢复过来,他们并不知道李钦曾经中了毒,还以为是为了清洗朝堂,还纷纷觉得景帝这一招英明极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古丽城中。
贺良终于收到了这个消息,却已经迟了,他善于用人,但实在是不善于打仗,之前一半是凭借李钦倒下让人措手不及,一半是凭借手中那些武艺高超的死士和统领,但如今来了个善于用兵布阵的夜白,他便感觉有些吃力了。
尤其是听着李钦好好的并没死的消息,贺良忍不住大声咳嗽了好几声。
“废物,都是废物!”他在内里如同困兽一样骂着司空蝶,以为是司空蝶失败了,而李钦这一招是为了引蛇出洞,他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这么快发起政变了。如今宫中的消息也断了,恐怕是云娘也死,埋下的棋子纷纷溃败,这一局,还该怎么走?
“主子我们现在怎么办?”黑衣统帅就站在一旁,见着贺良情绪渐渐冷静了下来,开口询问道。
贺良病弱的面孔上满是阴翳,他冷冷的一笑,“还能怎么办?如今打也打不过,不如,弃卒保车。”
反正,他有的是银子,一次不行,还有下次呢!
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
时光如箭岁月如梭,时间过得很快,很快三个孩子满了周岁。
顾锦对于封后大典已经决心不要大办了,虽然顾锦赚了不少银子,但减去了赋税后国库也没有多么殷实。因而顾锦再三劝说李钦便也应了,洗三的时候也正赶上了多事之秋,如今安定下来了,两人就想着为三个孩子好好办个周岁。
这一日宫中设宴,到了傍晚时分,人逐渐来齐了,御花园点着明亮的灯火,桌子椅子都早已被摆好,鲜花无数,被妆点的宛若仙境。
官员们纷纷讨论着景帝对皇后的宠爱,这不,其他所有的事他都节省开支了,偏偏在三个孩子的周岁上这样大张旗鼓。
“哎,你妻子要是给你生三个孩子,你也会开心的不得了的。”有官员摇头说着。
“那倒是。”
“不过咱们皇上还真是厉害,瞅瞅,才多大呢就已经后继有人了!”
“这还用说,圣上的能耐岂是你能够揣测的!”这个小官员已经成了李钦的坚定分子。
也有人应了,而更多的人,却去了另一桌中。
虽然拍景帝的马屁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是容易被责骂,但只要能拍好皇后的马屁,那效果可是不得了啊!
君不见,这位喜怒无常的景帝,只有遇上皇后才能露出罕见的温柔。
因此,老宗亲王的身边围满了人,自从他们知晓皇后的娘家是宗亲王府后,便一直络绎不绝地上门想要拜访。
老宗亲王吹着胡须不厌其烦,虽然说能够驱赶,但这些脸皮实在太厚了,赶了今天明天还来,索性也懒得理了。
怪就怪江彦华出去跟着打仗,府中只有他一个孤老头,还有锦儿太优秀太能干了。看看,受尽丈夫宠爱不说,还生了三个如此可爱的孩子!
老宗亲王沾沾自喜地想着,他可以不理这些官员,但夜筱爱作为宗亲王妃,宗亲王府的宗妇,并不能这样做,她原本天真极了,但在江彦华出门后便也渐渐学会了如何处理宗亲王府的事。
要说她也是运气好,宗亲王府中人口简单,夫君不纳妾不说,将掌管家事全部交给了她,还让她放手去干,亏损失败都无所谓,因而吃了几次亏后她便迅速学会了这些,如今也好好地掌管了整个宗亲王府。
不过她现在应付了几句后,也不时看着上方的座位,心里面正想着顾锦何时来呢,毕竟顾锦和李钦发生的事,她都听江彦华说了,当日她就想冲进宫中安慰,奈何江彦华说让她暂时别去添乱,而顾锦虽然回来了几趟,但都是匆匆走了并未多待,她可想要趁着今日,和顾锦好好说说。
“大家让我们一家人聊聊啊。”不多时,夜筱爱的父亲夜音卓和母亲夜夫人也走上前来,笑着说道。
官员们看着老宗亲王和王妃都爱理不理,而且人家家人都过来了,总不能不让人家聊吧,反正拜访有的是机会,若是得罪了人才糟糕了,纷纷让出一条道来,甚至笑着恭维夜尚书,夸他生了个好女儿。可不是吗,能够攀上皇后娘家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夜尚书拱拱手一边回应着,一边终于带着夫人走到了夜筱爱的身边。
“那咱们就不打扰了。”众人识趣地拉着熟悉的人去边上喝酒了,给这一家人留出了时间空间说话。
夜筱爱的父亲夜音卓和母亲夜夫人,这才有了机会和自己的女儿说话。
“老王爷,这次也是辛苦了你,我家筱爱不懂事,你只要看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