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竟然不是沈茗思一开始冲着她动手,那到底是谁?是谁在针对自己?
顾锦心中诧异万分,她总觉得有人冲着她来一样,结果还真是如此,这人到底是谁?
以前她一直以为沈茗思才是最大的威胁,现在看来并非如此,那隐藏在幕后的人才最最可恨。
沈茗思摸着自己手中的玉镯,笑得十分诡异又癫狂,一张俏丽的容颜微微扭曲,“她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辈子永远都不会知道,直到死亡!”
沈茗思狠狠地咒骂着,却见着李钦压根没理睬她,更是让她心中恨得冒火,这种被两人无视的态度,向来是她最郁闷的。他们又有什么好得意?
李钦永远是这样沉默寡言,这种沉默寡言简直让人窒息,然而沈茗思永远也不会知道,李钦在顾锦面前是连一点小事都要说清的,有时候根本不是这个男人有多么木讷,而是看他愿不愿意在你面前说话。
“李钦,你真好,真好啊。”沈茗思大声笑了起来,她不止一次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败。
想到刚刚高力来说,明日皇上就要用她行刑,让她珍重的话语,沈茗思看着两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毒,手望着袖口中缩了缩。反正她就要死了,不如拉两个垫背。
顾锦压根不惧怕沈茗思的怨毒,反而依旧神情淡定,当然她淡定的来源正是她身前这个牢靠高大的身影,李钦虽然没有说话,却将顾锦护的周全万分。
看着沈茗思,这样好的机会,顾锦心中有千万个问题想问,尤其是关于沈寂夜的,同样是姓沈,沈茗思会不会是沈府那个出走的小蝶?
顾锦见着沈茗思稍微冷静些许,抬眼看向她,冷静地问道,“沈茗思,沈寂夜是你的哥哥吗?”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沈茗思又是不是那个女人,否则她为何要日日冲着自己而来?
说罢,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茗思,却见得沈茗思眼底嘲讽一闪而过。
嘲讽?这是为什么,难道沈寂夜也不是沈茗思的哥哥?那沈茗思的哥哥到底是谁,自己的哥哥又是谁?
顾锦皱了皱眉,总觉得沈茗思的身世若是清晰了,自己的身世也能清晰,她有一种预感,沈茗思身世与自己有关,否则光是因为一个李钦,她何必要在自己还没和李钦在一起时,就想将自己打入地狱?
甚至用顾如澜来针对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
顾锦眼眸流转,越发从容淡然,紧紧地盯着沈茗思。
沈茗思明明是站着的,却发现原来她从来看不起的一个女人,懦弱卑微的一个女人,竟然已经有了这样强大的气势!
凤眸幽深,身姿妖娆,容颜绝世,不知不觉,她心目中的一个小蝼蚁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难怪这一世自己常常吃亏,原来自己前世弃之如蔽得一个胖妞,已经变为如此。
“你说是不说?”顾锦冷冷地喝道,凤眸中满是威压,神情阴冷,大气高贵宛如九天神女,逼问的态度虽然从容,然而却满是凛然。
李钦站在身边,黑眸中划过一丝暖光,锦儿站在他的身边毫不逊色,他只感觉到骄傲与自豪。
两相对视,两军对战勇者胜。
虽然沈茗思不甘示弱地不移开眸子,然而她本就精神不稳,还这样强迫自己对视,早已落了下风。
她狠狠地咬着唇,嘴唇都被咬破了却情不自禁地发出几个字,“不,不是。”她整个人仿佛坠入了寒冰,不由腿脚微微一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才能站住,额头上却满是冷汗,有一股压力逼迫她跪下。
等沈茗思猛地反应过来,立刻住口,警惕地看了眼顾锦,原来她还是小瞧了,这眼神中竟然诱导着她说出实话,这需要多强的意志力。顾锦再一次超出了她的预期。
顾锦凤眸一闪,果然如此,沈茗思,跟沈寂夜没有半分关系!
那沈茗思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沈茗思口中的她又是谁?
顾锦眼眸流转,幽深明亮,心中又是了然,又是越发疑惑。不过,真相已经越来越接近了,马上她就能揭开这所有的阴霾,彻彻底底坦坦荡荡地看清一切!
勾起唇角,顾锦轻声说道,“你到底是谁?”
沈茗思已经有了戒备,自然不会再回答,反而是大声狂笑着,“顾锦,你竟然还想我告诉你?是,我是知道,但我永远不会告诉你,你永远都不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哈哈哈。”
上辈子这个蠢货就是不知道,那这辈子何必要再知道?
沈茗思本来就是懊恼自己中了招,这会儿看顾锦的神色自然是怨毒地能流出水来,身上哪里还有清新灵巧的气质啊,眼前这个女人,和无数深宫中的怨妇又有什么差别?
李钦虽然懒得开口,却自觉地将顾锦护的更牢了,紧紧地将人贴在自己的身后,霸道冷峻地看着沈茗思。
“你简直变了一个人。”看着李钦将顾锦牢牢地护着,再对比两辈子以来,李钦对自己,沈茗思眼底瞬时浮起一丝血色,神情阴冷。
前世他要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