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泛滥艳丽的桃花林,顾锦眸光一亮。
子墨知道了!肯定是自己哥哥说的!她抬头看向李钦,发现李钦的神色很是平静,不由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月妖娆是怎么跟子墨说的,子墨会不会气自己瞒着他?
“锦儿在想什么?”李钦见着顾锦不断拿眼睛看自己,不由偏头询问道。
顾锦咬着唇,再隐瞒下去也没用了,不如直接询问来的干脆,“既然子墨你都知道了,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只知道锦儿受苦了。”李钦有些哑然失笑,锦儿担忧的竟然是自己会不会生气!难道他会不明白锦儿隐瞒的原因吗,只不过是不想让他多虑而已。
勾着唇角,李钦黑眸深邃如海,站住了,定定地看向顾锦,“锦儿,以后若是还有这样的事,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我不想我们之前有什么欺瞒。”
“好。”顾锦看着李钦的神色确实并无恼怒,心头就是一松,连忙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楚离白不是跑了吗?为什么还要来这里?难道他想亲眼所见自己发生的一切吗?
顾锦看着四周不由询问,“子墨,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李钦还没回答,正好见着一片桃花瓣掉在了顾锦的发丝上,也不去取了,而是俯下身子,贴着顾锦的发丝嗅了嗅花香,方才勾着唇角笑道,“不错,很香。”
一片绯红的桃林之中,眼前的他长身玉立,俊美难当,黑眸中是浓的花不开的宠溺与深情,顾锦忍不住心中一甜,只觉得自己何其有幸,能遇到这样的一个男人。
李钦见着顾锦的神情,便忍不住亲了下去,桃花瓣很是调皮地在两人眼前打着转,偷偷地看着这一切。
“好了,你快回答我的问题。”过了良久,顾锦才推开李钦,被吻得双颊带上红晕,凤眸含着娇媚的水光。
“看了就知道了。”李钦漫不经心地回着,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顾锦,忍不住喉结一动,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叫嚣着将锦儿吞吃入腹!
可惜,李钦伸手摸了摸顾锦的肚子,剑眉微微一扬,等这小子出来,看他怎么收拾。
两人早已默契无比,是以顾锦一瞧就知晓李钦在想什么,看着这恶狼一样的目光,不由得面上的红晕更深了。
李钦将顾锦揽在怀中,贴着顾锦的耳朵,“怎么,锦儿在想什么?想的脸都红了。”说话间,他还恶劣地舔了舔顾锦的耳垂。
顾锦脸更红了,狠狠地掐着李钦的腰眼,但入手又是硬邦邦一片,完全掐不动,不由狠狠地瞪了一眼。
李钦低声笑了起来,“走吧,锦儿。”再不走,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带着顾锦,他大步上前,顺便借此压抑下自己内心的躁动,哎,这怀孕的时间怎么就这样长。
两人踏步入内,只不过里面是一片狼藉,原本的尸体都被李钦之前派人处理干净了,因而空无一人。
还没等顾锦发出疑问,李钦便扭转了边上一个花瓶,一道暗门瞬时出现了。
这里竟然还有暗门!
顾锦见着眼前这一切不由惊呆了,虽然她早有了思想准备,可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
“锦儿,这下你明白我带你来做什么了吧?可还满意你所见到的?”李钦揽着顾锦,低声笑道。
没错,烛火很清晰地照出了景象,竟然是楚离白,然而却是被铁链捆绑在凳子上死命挣扎着的楚离白。
只见他原本谪仙一样的气质风华早已隐没,他脸上脏兮兮的,衣服也并不干净,最主要是脸上毫无自信的光彩,被折磨地灰暗无比。
见到顾锦的到来,楚离白脸上更是一片煞白。
锦儿。楚离白想要发出呼喊,却被一块烂布堵住了嘴巴,他眼中满是惊慌,不,不要啊!他最隐秘最想隐藏的东西却全然暴露了,他根本不敢想锦儿看到之后会怎样想!
然而楚离白的模样,并不是顾锦最最吃惊的地方,顾锦最最吃惊的地方在于这屋子里的四处竟然全是画作,而且是与她长相极为相似的女人!
为什么说相似呢?因为这画作上女人含着温柔,与她的神情并非一致。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楚离白会常常在自己的脸上寻找着什么,原来这个女人才是楚离白心头所好。
唯独有一幅画,恰恰就在中间,也正是楚离白那一日按着顾锦所画,容貌虽然与其他的画几乎一致,但那眉眼间的冷静与坚韧,却是完全不同的,是以顾锦一下子就能断定,这个女人不是她!
“锦儿是不是很吃惊?我当时刚发现此地的时候,也极为吃惊了。你说这画中的女子,会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李钦边说着话,边用眼眸暗暗地看着楚离白。
见着楚离白一下子激动起来,他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了然,果然如此!难怪这楚离白在第一次出现就对锦儿念念不忘,原来本身就有所爱!
李钦想到这里,不由得恨不得将楚离白千刀万剐,敢动他的锦儿也算了,还将锦儿当做了替身,楚离白算个什么东西,敢如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