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棺材的棺材盖开始动了,不知过了多久,棺材盖终于被推开了,“嘭”的一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呵呵……”一声低低的笑意不知从哪里响起,这笑声动听无比,缥缈诱人就像是仙乐,闻之便心晃神移。
“主上!”数十个黑衣人激动地跪倒,齐声高呼道。
棺材上的人终于慢慢地坐起来了!
这是一个被上天厚爱的男子,白衣黑发,长长的头发全数披着,不扎不束,洒脱自然,微微吹拂,衬托得此人宛若仙人,他裸露的肌肤似乎有光泽流动,只露出了锁骨上的一片,却泛着诗意的色彩,引诱着人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衣服一尘不染,比雪山上的白雪还要洁白,他的身姿挺拔淡然,就像是雪山之上的雪莲,高不可及。
与沈寂夜的清冷不同,此人真的就像天上的白云,身上流露出天然的高贵风仪,天生要让人远远的仰望。
只是往面容看去,不禁令人微微失望。因为一个银色的面具竟然笼罩住了面孔,只露出一双波光流转的眸子。然而,最最令人诧异的是,这眸色竟然是紫色的,在这样绝美的风姿中透出一丝妖冶,看着便夺走了所有的呼吸。
他慢慢地站起身来,从棺材中走下来,所过之处,白雪皆消融,化成了波光粼粼的水渍。
“都起来吧。”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紫色的眸子淡淡地扫向这些黑衣人,这些黑衣人纷纷低下了头,完全不敢对上自家主上的视线,神色中有虔诚,更多的是狂热!
“主上,您已经沉睡五年,终于醒了!请求您入世!”一个头领模样的黑衣人瞅着男子的身影,大声地开口。
“嗯。”男人轻轻地漫不经心地应道。
得了这回应,头领眼眶瞬时变红,主上终于要入世了,这天下终究是属于他们的!
想到了什么,白衣男子轻轻地笑了一声,紫色的眸子满是光华,“将我的罗盘取来,这五年,本宫倒要看看,发生了什么。”
“是。”黑衣人迅速应下,出去拿过罗盘递给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转着罗盘,白玉的面孔上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漫不经心却令人不敢小觑。他不发一言,数十个黑衣人便跪着等待,膝盖下的白雪冰冷刺骨,他们却全然不顾,屏息凝神唯恐打扰。
不知转了多久,白衣男子再次轻笑了起来,如同溪流流淌一样潺潺动听,“大晋的龙气越发浓厚了,更有趣的是……竟然还有这样的际遇,呵呵……先去大晋吧。”
说罢,扔了罗盘,罗盘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白衣男子一步步走了出去。
三日后,瘟疫大规模爆发了,不仅仅是城门之外,连京都之中,都出现了瘟疫的人,一时间人心惶惶,很多人甚至闭门不出,唯恐感染了这瘟疫。
御书房中,新皇李晟祁得了消息,便陷入了一派焦躁之中,为何自他登基以来,便事事不顺呢,不说日食,就是这样的瘟疫,也是对他极大的考验。幸好李钦重伤难回,否则又是好大一个空子。更何况,他膝下只有两女,至今无子,朝臣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要选秀扩充后宫。
李晟祁微微抬起眼睛,望向深受他宠爱的沈寂夜,言语中带了一丝犹豫,“国师,你说朕到底是不是真命天子?”
沈寂夜想到昨日夜观天象得出的结论,不由心头猛烈一跳,他发现,李晟祁身上的龙气在渐渐消散,此事……他如何能说?只能垂着眸子淡淡地说道:“皇上您多虑了,您当然是真命天子,您已坐上龙椅,已经是上天做出的选择。”
“那为何上天要给朕这么多考验?”原本李晟祁并不太过相信天命,然而沈寂夜的一言一语,近乎精准的预测,让他已经深信不疑。
沈寂夜终于抬起眼睛,微微一笑,“皇上,这是明君必经之路。”
“哈哈……说的好。”李晟祁龙颜大悦,扶着龙椅上的扶手大笑起来。
末了,他才止住笑意,淡淡地说道,“那依国师所看,这瘟疫之事……”
他还没说完,就见得他身边最亲近的高力突然仓惶而来,看了沈寂夜一眼,欲言又止。
李晟祁摆了摆手,说道:“但说无妨。”
沈寂夜退到了身后,静静地倾听。
高力这才气喘吁吁地说道:“皇上,大事不好了,睿王他班师回朝了,就等在城门外,等您开城门。”
“什么!荒谬!”李晟祁猛地拍了拍桌子,急忙询问道:“睿王不是重伤了吗?为何还这么快就回来了?”
高力看了一眼带着几分怒气的李晟祁,头压得更低了,轻声回道:“启禀皇上,消息传来,说睿王重伤了,但是现在已经被人治好了,可以好端端地站着了,就等着皇上您开城门让他们进来。”
什么!这话在李晟祁的耳中就是一道惊雷,让他不由狠狠地攥紧了手心。这最大的祸害没有除去,反倒好好地回来了?战胜归朝,可他才年仅十五岁啊,会让朝臣怎么想?最重要的是,自己将近四十却还无子,后继无人!
“砰!”李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