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大尧的大将军,手握兵权,敌人若是攻入大尧,首先要杀的就是他,杀了他便可以瓦解大尧军队的士气,从而更容易取得胜利。
只是,她记得秋蕊说过,当年她父亲为了护着大尧皇帝逃出京城去,最终战死沙场,他死后,头颅还被挂在大尧城门口七天七夜,不知让多少大尧百姓哭泣伤心,只不过……
“对,是容靖杀了我父亲,而且,皇帝还下令将我父亲的首级斩下,挂在大尧城门上七日七夜,这才令大尧军心涣散,溃不成军,趁机让其他几国攻入城中,还掳走了皇后。”
秋白当年已经记事,想到当年那场浩劫的惨烈,至今都心有余悸,看着她脸色沉郁的说道。
“当年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便和我说说吧,何嬷嬷也并不知道后来的事,所以,她只告诉我当年我娘被掳走的事,至于大尧沦陷之后的事她也一无所知。”
纳兰云溪此时从头凉到了脚,心中惴惴不安的,一时间有些迷惘,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却又想知道当年的事究竟是怎样的。
“你是怎么嫁给容靖的儿子的?”秋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有些责问的语气问道。
“我……我嫁给她和你父亲被杀有什么联系么?”
纳兰云溪一怔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想来她当初嫁给容钰的事他早就一清二楚了,连秋蕊都知道了,他没可能不知道,但他如今还这么问,她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了,所以开口也就带了一分敷衍的味道。
“没有本质的联系,但是,他容家不仅是我秋家的仇人,也是你的仇人,容靖与你的仇不共戴天,而你……却做了他的媳妇,做了他儿子的夫人。”
秋白此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神色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就这样在她和容家之间划出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不共戴天?这……这怎么可能?即使他当初领兵攻打大尧,那也是两军对垒,各为其主,任谁也会尽一切力气打败对手吧,若说不共戴天,恐怕拆散我爹娘,下令灭了大尧,造成我爹流落民间,我娘被掳走的东陵皇帝和我的仇怨更大些吧?”
纳兰云溪虽然心中酸涩,这件事若是没人提,她便可以自我催眠,她只是个异世亡魂而已,只是借用了纳兰云溪的身体,若是她不来,纳兰云溪早就死了,哪里还有如今复国之说?她和容钰也可以相安无事的一直过下去。
可是,若是有人提出来,即使自己心里再不在意,恐怕从今往后也会和容钰有了隔阂,并不是她嘴上说不在意就能不在意的。
“哼,你对容钰还有容家究竟了解么?你居然认为,是容靖带兵攻打的大尧?你以为,容靖是东陵人?是东陵皇帝的属下?”
秋白的眼中也是有些诧异,听了纳兰云溪的话之后忍不住语气有些严厉的质问出口。
“什么?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容国公不是东陵的臣子,那还能是大尧的臣子不成?”
纳兰云溪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此时才感觉到一丝害怕,脑海里也隐隐想到了一些可能性,但是,她又觉得这万万不可能。
“哈哈,没想到,他们家居然能瞒你至此,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过你,容靖是原本是大尧的臣子么?秋容两家原本在大尧就是世交,容靖从来没到过京城,这一次百花盛会,他还是第一次来东陵京城。”
秋白胸臆难舒,忍不住仰天大笑了两声,纳兰云溪居然不知道容靖一家是东陵人,难怪她会嫁给容钰了,原来,她什么都被蒙在鼓里。
他笑了两声见纳兰云溪此时已经完全怔住,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对答,只是脸色一片惨白,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她抬手擦了一把冷汗,却只是嘴唇蠕动了两下,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难道……何嬷嬷也没告诉过你这件事么?就算容家人不告诉你,别人都不告诉你,至少,青狐她是大尧秦皇后的贴身密卫,是她一生最信任的人,她没理由不告诉你这件事啊……”
秋白瞟了她几眼,见她神情凄楚一副痛苦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不忍,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他奇怪的是为什么何嬷嬷当初没有阻止她嫁给容钰,也没有告诉她这些事?
“没有,何嬷嬷并没有说过容家是大尧的臣子,当初她还支持我嫁给国师来着。”
纳兰云溪此时心中难耐,已经基本上想通了一些事,却不敢向秋白确认,但又忍不住心中痛哭,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说道。
“这……这何嬷嬷也真是胡闹,虽然当年大尧皇上曾和容国公在朝堂上开国玩笑,说若是有一日双方有了孩子,倒是可以结个亲家,但是……容家背叛大尧,卖主求荣,你怎么可以嫁给他?”
秋白心中气怒却又不明白,何嬷嬷当年是大尧秦皇后身边伺候的人,容家和秋家是大尧两大重臣,一文一武辅佐大尧,深得皇帝的宠信,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容家的事?就算当时秦皇后被掳走,她跟着去寻她,那容国公投降东陵的事她真的会不知道么?
“或许,嬷嬷是真的不知,若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