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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恩仇,刺客现身(5 / 6)

,她只是累极才昏昏欲睡,并没有睡得很沉,他抱着她到隔壁房间去沐浴又给她涂药膏换衣裳她都知道,只是懒懒的不想动,才任由他服侍自己的,同时对于他的双腿恢复得如此迅速,她也是满满地惊喜。

“夫君,你的腿怎么恢复得那么快?和常人比这也太神奇了,我还想好好琢磨一下我的复建方案,在你身上试用呢,你就这么牛气哄哄的能自己走了?”

纳兰云溪见他一直躺着,眉眼间都是笑意,知道他又在回味方才的事了,心里顿时大囧,忙转移话题,说起了他的腿。

“娘子,你夫君如果和普通人一样,那还当什么国师?不如我们就隐于市井,做平凡夫妻去了,那样也倒快活。”

容钰回味了半天,神思又被她拉了回来,捏了捏她的脸蛋一副向往的神色说道。

人生就是这样起起落落,不同的时期会有不同的想法,总是在变,而无论怎样变,最后沉淀下来的唯一不变的仍然只有初心,只有坚定不移的爱恋。

如容钰这般位高权重,可以掀起血雨腥风的人经历太多,便会将世间一切事都看淡,反而会返璞归真,向往最平凡的生活,而普通人因为没有经历过身在高处的孤独寂寞,所以一直向往位高权重,荣华富贵的生活,这不过是人最平常的一种心态罢了,并没有严格的对错之分。

“那倒也是,我的夫君怎么也不能是个平凡人,等有一天,你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光明正大的站起来时,我要向天下人昭告,让他们知道,我……喜欢你。”

纳兰云溪本来想说爱字,可是心中羞涩,扭捏了半天,还是只低低说了个喜欢。

“娘子,为夫能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站起来,完全取决于你,到时候,让你来做决定。”

容钰拍了拍她的头郑重的说道。

“我?什么意思?你现在不是怕皇上知道你双腿恢复的事么?不是怕他知道后猜忌你,对你起疑么?为什么要我决定你会不会站起来?”

纳兰云溪脑回路跟不上他的思路了,一时间怔怔的,琢磨不透他话中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容钰却不回答她,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就那么搪塞了过去。

纳兰云溪见他不回答也没在意,只当他开玩笑哄她开心,顿了顿又问道:“夫君,刺客之事你怎么看?心里可有怀疑的对象?”

她想到今天刺杀容国公的蒙面人,容国公分明知道他是谁,却不肯说出口来,究竟他有什么秘密瞒着众人?若是容国公知道刺客的话,那容钰会不会也知道一些事?知道他之前和什么人有过过节?

“不知道,不过,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会不会和那件事有关,而且……”

容钰神色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却又不肯说全,搞得纳兰云溪好想掐他,每次都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

“夫君,什么事,你说啊,到底是谁和父亲有仇。”

纳兰云溪急切的追问道。

“娘子……”容钰突然神色有些悲悯又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手臂渐渐收紧,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轻轻的叫了一声她。

“嗯,夫君,你怎么了?”纳兰云溪见他神色不对,应了一声,好奇的问出口。

“娘子……娘子……娘子……”容钰却如堕入了魔道,不死心的一遍一遍的叫着她,纳兰云溪的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

“夫君,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不会承受不住的。”

纳兰云溪从他的手臂中脱了出来,然后坐直了身子,目光如水的看向他,眼波盈盈满含情意,等着他说话。

“娘子,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可以打我骂我,恼我气我,却不准离开我,你能做到么?”

容钰看着她,眼中有一丝化不开的冰霜结于他深如寒潭的眸子深处,如古井般深邃清幽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直要将她吸入进去,永不再放她出来。

“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我答应你,只要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不离开你。”

纳兰云溪感到了他的一丝惊慌和郑重,她也认真的想了想才回答道。

“哎,无论你如何选择,我总是不忍拂了你的意愿的,容家确实做错过事,有一个仇家。”

容钰叹息了半晌,最终还是嘴唇动了动,说出了这句话。

“这……这和我离不离开你有什么关系?夫君,你想多了,那仇家是谁?是不是和今日刺杀父亲的刺客有关?”

纳兰云溪心中更加迷惘了,原来他要和她说的是这件事,容家的仇家和她能有什么关系,怎么就扯到她离不离开她的问题上了?

“今日刺杀父亲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仇家的后人。”

容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说道。

“也就是说,其实当年真正和他们有仇的是父亲?他们又和他有什么仇恨?”

纳兰云溪想了想便明白过来,那刺客是冲着容国公来的,对其他人却置之不顾,必然是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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