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奉承着她,她在大尧那就是以公主的身份活着的。
而如今,她比起在大尧的日子,那简直是天差地别,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再没有了往日的扬眉吐气,无法再仗势欺人,只能跟着她夹着尾巴做人,忍受憋屈了。
“哼,只要他没得到蛊虫,那解毒一定会失败,我要给他下最后通牒,百花盛会之后,我要重入国师府,若他不答应,我便杀了这蛊虫,永远的毁了这药引,他的双腿这辈子都别想好,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苏玉落这次被容钰伤得狠了,而且她也看清了他的心,看清了现实,有纳兰云溪在,她永远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嫁给他,既然如此,反正她也背上了狠毒之名,那他就一狠到底吧,到时候,看他怎么选择,是娶了她得到药引,还是失去药引双腿永远瘫痪,做个真正的残疾人。
此时她心里仅存的一点善念也被今日容钰的一筷子给打没了,她的心里已经扭曲,趋于执着近乎疯狂,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她都要嫁给容钰,哪怕是给他和纳兰云溪添堵也行。
她心中想了半天,然后取出小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放了血喂了蛊虫,她将血放在器皿里后,便盖上了盖子,让它自行吸食,然后便带着翠缕出了房间,重新布下毒网。
出了房间之后,她吩咐翠缕亲自去给她收拾房间,如今她被国师府赶了出来,虽然这些年她在大尧容家也暗中敛了不少的财物,但此时一时之间也没工夫再重新寻觅房子,因为百花盛会就要开始了,她也要精心准备一番,去参加盛会。
这里虽然是一处别院,但占地面积还挺大的,翠缕很快就收拾好了一间屋子,苏玉落在外面喝了一盏茶,才进了屋子,又打发翠缕回国师府去将她的东西搬一些到这里来,因为她被纳兰云溪赶出府时走得匆忙,什么都没带就匆匆出来了,如今要是在这里住下,还得回去拿一些东西才成。
翠缕答应了一声匆匆去了,她喝完茶,想到今日的事,心中便觉得窝囊,她平息了半天胸中怒气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一进去便看到窗户边背对着立着一道身影,那身影身披白色轻纱羽衣,身姿窈窕,高挑秀美,她听到响声缓缓的转过身来。
她的面上也蒙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从梳妆打扮看,却是富家小姐的模样。
“哼,不是说没来京城么?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你那些属下还真是对你死心塌地的,这一次,你可将我坑苦了。”
苏玉落一见她面上顿时现出一股愤恨的神色,她几步就绕过桌椅走到她的跟前,然后伸手一指她怒气冲冲的说道。
“听说你想见我,我便来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那女子听了苏玉落的话并没有立即就开口反驳,而是语声清浅,淡淡的开口问道。
“什么事?你说说,那袖箭和令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在国师府的屋子里会有那个东西?还有,纳兰云溪在这里也搜出了那袖箭和令牌,这是你故意让人放的吧?目的就是为了将幕后主使引到我身上吧,你安的是什么心?”
苏玉落见那女子不慌不忙,一副镇定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开口就声音激愤的问道。
“那怎么会是我让人放的呢?我既然将那批死士给了你,自然便不会再干涉你让他们做什么,况且,上次刺杀纳兰云溪的人的确是你吧,她也不算冤枉了你啊,至于那东西如何会在你的房中,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在国师府。”
那女子听了她的话并不在意,而是轻移莲步慢慢走到了桌前缓缓坐了下去,好整以暇的看着苏玉落说道。
“笑话,当初在大尧我回苏家向父亲借兵,父亲不肯给我苏家的暗卫,却给了我一支袖箭让我将那箭发出,然后你便找到了我,给了我一批死士和调动他们的令牌,而且你当时是怎么承诺的?你说,那批死士既然给我便再也和你没关系了,以后他们就是我的人马,任由我差遣了,虽然你当时就蒙着面纱,时至今日我也没见过你的真面目,可是我还是相信父亲的话,既然他让我找你,那就说明他信任你,可是,你却做了什么?”
苏玉落见她坐了下来,自己也几步走到她的对面坐了下去,然后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面纱说道。
“我并没有失言,将那批死士给了你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差遣过他们了,当时你不是说要借兵到东陵刺杀纳兰云溪么?我帮了你的忙你却还埋怨我,这是什么道理?况且,这次虽然是我下了命令刺杀纳兰云溪,但刺客头领冷肖却给你发了消息,他是得到你的同意的,若你不同意,他们最终也会遵循你的命令,我是在帮你除去情敌,却招了你的怨,这年头,好人真是难做啊。”
那女子不慌不忙的对答如流,全然不顾苏玉落恼羞成怒的脸色。
“哼,我接到通知时他们已经出发去拦截纳兰云溪等人,当时我根本就没法阻拦了,如今我也算明白了,你将他放在我身边就是为了监视我的行动吧?你才是最奸猾之人。”
苏玉落盯着她看了半晌,心中又犹疑了半晌,才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