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是我的错啊,我总不能将它打碎了再给你吧。”
纳兰云溪边说边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燕翎今儿痛快的给了她袖箭和令牌她很感谢,但是他若是再提以前的事,那她就不高兴了,她心大的不计较他也就罢了,他还问他过得不好她心里是否愧疚?什么逻辑。
“我们的事我都知道了。”燕翎见提起旧事,她又变得尖锐起来,不由得提高些声音再次开口。
“我们的事?哈,我们有什么事?你知道了什么?”
纳兰云溪一听他这话更加纳闷了,她和他又有什么事了?若让容钰听到这话,百分之百又要误会了。
“就是关于你是凤星的事,还有我母后其实不是我母后的事,还有你的真实身份以及当年母后用我将你换出去,让我替你在宫里生活,她后来又辗转为我和你定了亲,这些所有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燕翎见纳兰云溪脸上已经隐隐泛起了怒气,便也不再卖关子,将自己这些日子花全部精力查到的事都和她说了。
“什么?你全都知道了?知道了什么?”
纳兰云溪心里一跳,暗道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对自己和他的身份还有她是大尧公主的事都知道了,难道这些日子他居然暗中查当年的事了,并且已经查清了么?
上次在宫中见他的时候,他看到她从秦皇后宫里出来,似乎很吃惊,难道就是那次让他产生了怀疑?
“我小时候,并没有见过母后的样子,因为,无论何时,她都蒙着面纱,所以,那日我去母后宫中祭奠她的时候,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画像。”
燕翎见她神色中很是震惊,也不管她,自顾自的说了起来,纳兰云溪知道,他这是要说他小时候的事了,因为他小时候是和自己的生母一起生活的,她虽然没有见过她的亲生父母,但骨血亲情导致她对他们还是有些孺慕之情的,所以,很想听燕翎说一说他和自己亲娘小时候的事,所以也没有打断他,而是眼神中充满渴望的听了起来。
“那副画像以前一直是遮着的,我虽然多次去母后的宫中祭拜过她,却并没有注意,也想让她宫里的一切东西维持原样,不愿意动一丝一毫,而那日又到了母后的忌日,我进宫去祭拜的她的时候居然奇异的在那里碰到了你,当时我虽然想不通,为何你和父皇会在那里,但当我看到那副画像时,心中便有些了然了。”
“父皇亲口告诉我,那是母后的画像,我看着她的那副画像,一眼就想到了刚刚离开的你,和她是那般的相似,所以从那时候起,我便动用手中一切的力量去查这件事,好在中间虽然费了些功夫,却也查清了这些事。”
燕翎慢慢的说着,眼中的神色也渐渐的变得有些沉重,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又接着开了口。
“得知所有事情的真相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母后对我从来都不理不睬,即使我被别人欺负了,她也从不会替我出一次头,我是皇后嫡子,本应该顺理成章的立为太子,可是,呵呵,其实父皇当时是想立我为太子,让我继承东陵皇位来着,他并没有嫌我不是他亲生,所以才封了三弟为太子的,而是母后不愿意我做太子,一直拦着他,所以最后才让三弟做了太子。”
燕翎说着这话,眸色也越来越幽深,看着纳兰云溪的目光也灼热了起来。
“小时候我从来没有过过生辰,她对我从来都是疾言厉色的,别的妃嫔生了皇子公主,总是百般疼爱,而她却没有对我尽过半点责任,好吧,就当她是因为国破家亡,亲生孩子又被换出了宫,心里不痛快,可是,我当时还那么小,她既然让我代替她的孩子生活在宫中,替她的孩子承受危险,为什么不肯对我好一些?”
纳兰云溪听着这些话,脸上渐渐的难看起来,但是她对自己的亲娘却半点都怪怨不起来,无论谁处在当时的位置上,想必也不会高兴,也不会对不是自己的孩子付出感情吧,毕竟,她每次看到燕翎就会想到她自己的亲生孩子,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折磨,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对他好。
“她去了之后,父皇给她办了隆重的葬礼,自己却也一病不起,根本没工夫管我,而且,那段时间他也不肯见我,我想着父皇是害怕见到我会想起母后,所以,那段日子是我在宫里过得最艰难的一段日子,若不是父皇身子好一些来母后宫中看她遇到我,我差一点就被那些宫人饿死在自己的宫里了。”
“那以后,父皇将我养在他的身边,亲自教养我,我慢慢的长大,开衙建府,有了自己的府邸,还被封了王,而当时父皇对母后给我定下的亲事也不是很满意,所以,我退了婚,却并不后悔。”
燕翎长篇大论的说了一顿,最后总结性的来了这么一句。
“王爷,既然如此,那您还纠结什么,这就对了,皇上如此待你,如今虽然得知你的真实身份,却还仍然对你一如既往的宠爱,丝毫没有冷落嫌弃你,那你就更应该报效皇上,辅佐太子殿下啊。”
纳兰云溪听了这话之后有些愤怒了,既然如此,那还说那么多做什么,他这故意当着她的面说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