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然,确定她是凶手最有利的证据是她的鞋面上溅上的粥和鞋底上不小心踩上的混着粥的泥土,香坠,将雪竹的两只鞋子脱下来,一检查便知。”
纳兰云溪朝跟着容雪的丫环香坠喝了一声,然后又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手一抖展了开来,那纸上赫然拓着两只鞋印。
香坠答应了一声,然后走过去和紫瑶一把架住雪竹,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雪竹此时哪里还有方才的镇定,她顿时磕头如捣蒜朝皇帝磕起了头,口中说道:“皇上,饶命啊,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啊,是国师夫人陷害奴婢,奴婢是皇后宫中的大宫女,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香坠和紫瑶已经将雪竹的鞋子拿过去让纳兰云溪对比,一对比之下,发现还真的如她所说那般,不仅鞋面上有粥的痕迹,鞋底上还站着泥土,此时虽然干了,但偶尔还能看见一些燕窝粘在上面。
而且香坠已经上道的将雪竹的鞋子放在纳兰云溪拓下来的鞋印上一对比,刚好吻合,这下,殿里的众人顿时都相信了,她们齐齐叹气,暗道这宫女作死,居然敢暗害皇后娘娘。
“是啊,你说的很对,你一个宫女,为什么要暗害皇后娘娘呢?这个我大约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纳兰云溪说着又从怀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件事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