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上酒色之气,实在不是什么好习惯。
“多谢大嫂子。”容洛见纳兰云溪特意盯着他打量,更加神态自若的露出一股潇洒之态,又向她道谢后才走回自己的座位。
容钰始终坐在自己身边没动,连老太君和容国公,他都没有起身敬酒,只容雪向老太君和容国公各敬了一杯酒,就算完了,对楚秋歌和她的儿女理都没理。
不过,她有这个魄力也有这个资本,她还有安亲王妃的身份,她的地位比他们都高,做事可以全凭着自己的心意来,不想给他们敬酒就不敬了。
不过,容钰也坐着没动,那纳兰云溪也就不动了,她当然要和他们姐弟二人站在一条线上了,她若此时起身去向她们敬酒回礼,那便是和容钰唱反调,打他的脸了,她不会做那样吃里扒外的事。
又吃了一会儿,容雪命人去纳兰云溪的屋子里将叮叮当当抱过来,说让容国公和容老太君看看,香坠答应了一声亲自去了,容国公此时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容钰和容雪,然后才叹了口气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二人还没向你母亲见礼呢,如今,你们便去敬她一杯酒,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