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少朝代日日夜夜经年累月的也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冤魂和累累白骨,自己只是走在这高墙大院的外面便觉得压抑,窒息,心情烦闷,当年自己的亲娘在国破家亡与爱人相隔两地,又将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得已送出宫外之后,一个人在这座深宫中是如何熬过那几年的?
想来能吊着她性命的也只有流落民间的父亲和带着自己出宫将自己视如己出不是亲生却远胜过亲生的裴芊芊吧,也许她心里终究有个念想,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自己的生父一面或者再见自己一面吧。
而后来,她终究实现了其中的一个愿望,在裴芊芊安葬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后带着自己回到东陵,从而进宫令她见到了自己,也许这件事才成了她的催命符,她见到了自己,也得到了一生相恋的爱人郁积而死的消息,想必这就成了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了吧,所以她撇了自己追随父亲而去,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和那个令她国破家亡的人对抗吧。
“到了,我们下去。”纳兰云溪将自己想成当年的秦皇后,用自己的心思感受母亲当年的心情,想着当年她心中所想,正当她柔肠百转心情激荡的时候,容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将她从无边的思绪汪洋中拉了回来。
“呃,这么快就到了?”纳兰云溪觉得马车也没走多长时间便到了,顿时嗫喏着问道。
“这都走了小半个时辰了,是你心里一直在想事情,所以便觉得时间过得快。”
容钰不着痕迹的戳破了她的心思,纳兰云溪顿时有些讪讪的。
“哦,那我们下去吧。”
纳兰云溪答应了一声,等容钰先下了马车,自己也扶着流觞的手跳了下去,几人步行穿过层层宫门,最后被赵公公引领着来到皇帝的御书房。
“国师和夫人觐见……”随着赵公公一声长长的尾音落下,国师牵着纳兰云溪的手走了进去,此时皇帝正背着双手站在堆满奏折的案几前,背对着二人,听到赵公公的声音,缓缓的转过身来。
“微臣携夫人叩见皇上……”容钰只在轮椅上欠身行礼,而纳兰云溪却跪了下去行跪拜大礼并三呼万岁。
“免礼。”沉吟片刻,皇帝淡淡出声,让容钰和纳兰云溪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