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洞房,所以,今晚要委屈你了。”
容钰说着已经轻轻一飘上了榻,将纳兰云溪伸手一抱放在床里头,他在外面靠着,揽着她的肩膀指了指他的腿说道。
“啊,这样啊。”纳兰云溪暗中松了口气,其实她也没准备好要洞房来着,毕竟,她此时对容钰的感情还停留在萌芽阶段,还没到深处,若是真的洞房她也不会排斥,只是总是有些不甘心,不过,她口中的话却听起来好像有些失望似的。
“娘子不必失望,我是为了你好,很快我就能将腿上的毒解了,到时候为夫会给你补上一个难忘的洞房之夜的。”
容钰见了她的反应心中有些高兴,这么看来她至少是不排斥他和她做这件事的,他心里想着,看来,他要尽快恢复自己的腿了,总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儿,以前为了让皇帝放心,他只用内力压制着毒素不会扩散,也不着急解毒,如今他和她成了亲,这腿若还是不能动,那闺房中便少了很多乐趣,他自己忍不住不说,也不忍让她难以尽兴。
“去,我才没有失望,我是在想,你的腿这个样子,到底能不能行。”
纳兰云溪被他一调笑,才反应过来登时恼了,一怒之下便将自己方才心中盘算着的事说了出来,只是这话一出,她就觉得不对,又忙着捂住了嘴,恨不得收回方才的话。
“我的双腿不行,但那条腿却怎么都不能不行的,不信,你试试看。”
容钰被她的话一激,身体顿时有了反应,她难道不知道不能洞房,辛苦的是他么?他真的恨不得立即将她压倒成了好事,可是,如今他还不能,他害怕自己腿上的毒会传给她,即使有一丝可能,他都不敢冒险。
他说着话便拉过纳兰云溪的手一把就往自己身上按去,纳兰云溪一怔,顿时大急,狠狠的一把抽回手,但方才已经被他强自按着触碰到了,她心中有些害怕,这硬度和尺寸,可真是……
“怎么样?这下相信为夫的那条腿了吧?你放心,等我双腿解了毒,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洞房之夜的,我再次向你承诺,嗯?”
容钰好笑的揽着他的肩膀重新躺了下来,然后又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还有些挑逗的又说了一遍方才的话。
“住嘴,不许再说,不许再说……”纳兰云溪实在受不了了,一边推拒着他,一边口中急急的说道。
“好,不说就不说,不过,洞房是不能,可是如今这般良辰美景,长夜漫漫,做点其他的事还是可以的。”
容钰说着便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双手迫不及待的就开始解她身上的衣裳,唇随着也落了下来,逮着她的香唇一阵狂吻。
“不不,混蛋,你不是说不能洞房么?快放开,而且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唔……”
纳兰云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急切吓了一跳,她挣扎推拒了半晌,发现他压在她身上纹丝不动,不一会儿她的身子就暴露在空气中,容钰一触手便再也控制不住,唇齿间还含糊不清的低语道:“没事,这里不是寺里的厢房,是我的私人院落……”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纳兰云溪被他折磨的浑身像被碾压过似的,但她也清醒的知道,容钰始终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忍功,一直坚守着阵地不肯逾越。
她心里默默的哀叹,说是不能洞房还将她折腾成了这样,若是能洞房了那自己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剥皮拆骨,拆穿入腹,怪不得他自己都说自己年纪大了才娶了一房媳妇,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憋了多少年了。
最后也不知什么时候她累得昏睡了过去,容钰搂着她沉沉进入梦乡。
就在容钰和纳兰云溪到了白云寺的同一时刻,燕翎的迎亲队伍终于经过国师府的大门又穿过一条巷子到了庐陵王府门前,他将轿门踢得异常响亮,然后接了新娘下了轿子进了王府,跨过火盆,去了秽气,一路到了喜堂中,在礼官的主持下和新娘拜堂,将新娘送入洞房。
燕翎心中激动,将新娘送入洞房后,也不敢吱声,小心翼翼的将她引到榻上坐下,然后便出了喜房待客去了。
他暗道兜兜转转花了这么多的功夫与心思,终究还是将她重新娶了回来,早知如此,自己又何必当初,幸好,是他的跑不掉,她注定只能是他的。
纳兰云若坐到喜房中,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自从燕翎说要纳纳兰云溪为妾开始,她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燕翎再弃了她和纳兰云溪成亲,担心了那么久,总算是和他拜了堂入了洞房,她的一颗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从今以后,她就是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庐陵王妃了,以后,看谁还敢小瞧她,她一定会让父亲将母亲重新接回来的,还有,纳兰云溪那个小贱蹄子,嫁给国师便宜她了,不过,国师再权势滔天,也终究是做臣子的,他还能尊贵过皇帝的儿子?要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等她将来当上皇后,纳兰云溪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她心中暗暗的想着,越想越觉得爽快,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燕翎待完客就急匆匆的回到喜房中,等喜娘说了吉利的话然后出了屋子,他迫不就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