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离自己很远,而且轿子前进的速度也快了许多,比之前慢慢悠悠摇得她昏昏欲睡快了一倍有余。
不对劲,她方才就在盘算好好的路上怎么突然就被挖了个坑?这难道是要挖坑埋她的意思么?她先前就想着真是不吉利,再说好好的街道上,谁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了这坑?
迎亲队伍来的时候那坑肯定是没有的,而等迎亲队伍回来的时候那坑便突然出现了,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想到这里,她的衣襟里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若是皇帝要在迎亲之路上将她劫走然后再动手杀了她或者是将她囚禁,那可如何是好?
她又想到自己上次遇刺的事容钰一直没给她答复,也不知道查得怎么样了,凶手有什么消息了没,想起这件事她便再也坐不住了了,她一把揭开自己头上的盖头,然后打量了一下,果然不是她方才坐的轿子,她心里一急,想着她是施展轻功穿破轿顶直接出去,还是让轿子停下来,说自己内急然后尿遁?
想了想觉得都不行,她伸手试着在轿子上四处摸索了一阵发现轿子的制作很结实,就算她有武功也不可能像前世武侠电视剧中来个一飞冲天再将轿子震得四分五裂的,她的功夫根本达不到那个程度。
此时轿子的速度又加快了些,她心里更是发毛,她一急便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句:“停。”
她一声清喝,那飞速行走的轿子突然慢了下来,接着一声低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姑娘,就快到了,您再稍微忍耐片刻。”
纳兰云溪一听这声音顿时放下心来,这是流觞的声音,对于流觞她是百分百信任的,虽然此时她感觉出了不对劲,甚至有些诡异,但她也隐隐感觉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了,可是如今又不是问话的好时候,所以她只好心焦的坐在轿子里,等待落轿。
只要有流觞在她身边,那就说明容钰已经将事情妥善处理了,或者他也有办法解决。
轿子走了好长时间,就在纳兰云溪的耐性已经被磨光的时候,轿子终于停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轿夫们气喘吁吁的声音。
接着帘子被掀起来,流觞伸进来一只手将纳兰云溪扶着下了轿子,“姑娘,到了,请跟我走。”
“流觞,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是远离了迎亲队伍了么?”
纳兰云溪扶着流觞的手,心中安定下来,便急急的开口问她。
“是的,姑娘,这是国师一早就定好的应急方案,那坑一出现国师便知道事情有变,便启动了这个方案,您一进那个院子,我便引着您从角门出来了,如今国师也应该已经处理完了事情,正往这里赶来了。”
流觞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证明确实是有事情发生了,随即便扶着纳兰云溪向里走去。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纳兰云溪听着这里似乎很是清幽,不由皱着眉问道。
“姑娘,这里是白云寺。”流觞也不隐瞒她,一边说一边仍扶着她往里走。
“什么?白云寺?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家国师让我来这里绞了头发做姑子?”
纳兰云溪不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就算有事发生,那也大不了不拜堂,容钰的脑回路也真是令人琢磨不透,将她带来了这里,是准备金屋藏娇么?还是要掩人耳目让她在这里带发修行,到时候他前来和她暗中相会?
“姑娘,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里的云妮师太是国师的师叔,她老人家要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您真是太埋汰国师了。”
流觞听了纳兰云溪的话顿时忍不住替自家国师抱屈,他家国师为了娶她可谓耗尽心思,事前定了几个方案,生怕有人扰了他们的婚礼,将方方面面的事都想到并做到了,而纳兰云溪却生出这种想法,真是叫她家国师情何以堪?
流觞不禁暗中懊恼抱怨着,若是她知道纳兰云溪心中的其他想法,恐怕会替国师气得吐血。
“哦,原来他还有这层关系啊。”纳兰云溪这才明白了容钰的心思,也想到了他这么安排的深意。
就算到时候容钰的安排被人识破,那他们也绝对想不到她和他会躲在白云寺里偷偷成亲,外面闹得天翻地覆,他们这里也是一片清净,还真是个偷偷成亲的好地方呢。
况且她和容钰第一次相识便是在这白云寺的路上,他们和这白云寺的渊源还真不浅呢。
“是的,姑娘,国师早就在这里安排好了一切,他是两手准备的,若是路上没有意外,那就直奔国师府,若是有意外,便在这里成亲,无论如何,您都不必担心您和国师的亲事会被搅黄。”
流觞这时已经扶着她到了一间屋子前,却还不忘在她耳边打趣一句。
“哼,你个死蹄子,谁又想嫁给他了?就算今日被搅黄了,那也是正合了我的意呢。”
纳兰云溪被流觞打趣了一句,脸色一红,幸亏盖着盖头,谁都看不到。
“无论你想不想,如今你也是骑虎难下,不想嫁也得嫁了。”
纳兰云溪话音刚落,耳边便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