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为了她这副画起了争执,顿时觉得过意不去,她站在容钰的身边眨了眨眼睛劝道。
“不行。”容钰懒得再和她们说话,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连纳兰云溪的面子都不给,果断干脆的拒绝。
“这……这是我的东西,所有权是我的,国师若是想要,那便花钱买了去。”
纳兰云溪一听容钰干脆的就拒绝了她,心里一拗,脾气也上来了,凭什么不给她,她自己画得画自己还做不了主了,冷冰冰的拒绝她,她又没招惹他,好吧,想要,那就自己用钱来买。
“清泉。”
国师二话没说对着虚空之处叫了一声,片刻之间就见清泉的身影飞了出来,他走到国师面前抱拳叫道:“国师有什么事吩咐?”
“带钱了么?”国师也没问纳兰云溪需要多少钱,扭头问清泉。
“带着呢。”清泉答应了一句,便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来。
做为国师的贴身侍卫,必须得随时带着国师可能需要的东西,银子自然要时时刻刻带着了。
“给。”国师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字,便从清泉手中接过那叠银票塞到纳兰云溪手中,也没看那是多少钱,也没问纳兰云溪她的画要卖多少钱。
“这……”纳兰云溪顿时大囧,她没想到他当真会给她钱,而且,她说的是让他买去,他也不问问她想卖多少钱,直接就塞了一叠银票给她,这真的好诡异。
“国师……”清泉见容钰一股脑儿的将那叠银票都塞在了纳兰云溪手中,顿时有些心疼的叫了一声。
那银票……那银票可是整整十万两银子啊,他就这么轻易的就全给了她,清泉暗中吐槽,就是想给媳妇儿钱那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而且给这么多呀,难道他不知道放长线钓大鱼这样的说法么?那是他昨天才刚刚去钱庄里提的银子,还没来得及往家里放一些,全部在身上带着呢,这么一转眼就没了。
“这些钱可够了?”容钰却不看清泉,而是看着手里抓着那一叠银票的纳兰云溪问道。
“这……这……”纳兰云溪顿时一阵尴尬,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她是深深的觉得国师的脑子可能真的出了问题。
“噗,也罢,弟妹,这画我不要了,看来钰儿是势在必得,就给他罢,难得他肯掏这么多钱买你这画,这钱你就收下吧,想要从他手里诓出些钱来也不容易。”
容雪见自家弟弟虽然坚决不肯将画给纳兰云溪,而掏钱却绝不手软,那一叠银票都是千两银子一张,少说也有十万八万两,这么一幅画卖这么多钱那也太值了,看来,自家这弟弟对人家绝对是动了真心。
“国师,这些钱好像太多了,我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想诓你的钱。”
纳兰云溪手里抓着那叠银票哪里敢真的收回去?待容雪说完话,才嘟嘟囔囔的小声说道。
看清泉站在一边垂头丧气的样子,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诓人钱财的大骗子了。
“不管值不值,我掏出去的钱不会再收回来,你收着吧,这下,这画的所有权可归我了,你再无权干涉。”
容钰小心眼的说道。
“呃……这……好吧。”纳兰云溪最终红着脸将那叠银票揣入自己的兜里,反正她也不是白拿的,就当她那幅画是一副古玩字画好了,价值连城,她心里默默的安慰了自己半晌。
“好了,弟妹,那我先去张罗戏班子的事了,看看他们准备得怎样了,你和钰儿难得见一回,也在园子里逛逛,一会儿我们一起听戏啊。”
容雪不再纠结这事,故意要给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摆了摆手便走了。
纳兰云溪四处看了看,见这里就剩下她和国师了,其余的人又三三两两的开始逛园子,有的直接去了戏台那里等候,准备看戏的时候抢个好位子。
“……”
纳兰云溪觉得国师今日的脑子真的有些不正常,所以看了他一眼也无话可说,站在那里雷打不动。
“荷包呢?”半晌,容钰扭头见她只是垂着头站着一句话都不打算说,才淡淡的开口问道。
“呃,绣是绣好了,就是不知道国师大人能不能戴得出去。”
纳兰云溪险些忘了这件事,犹豫了半晌才磨磨唧唧的从怀中拿出那个绣好荷包递给他。
容钰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暗道这丫头的绣工还真是不敢恭维。
“我早就说过,我绣这个绣不好,您若是嫌弃,那就还给我把,我自己用。”
纳兰云溪看了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是嫌弃了,她心中到底有些不快,嗫嗫喏喏着说道。
“送出来的东西,岂有收回去的道理?还好,虽然差得一塌糊涂,但比我想象中还好些。”
容钰说着便将那荷包收入怀中,抬起头看着她说道。
“哦,国师不嫌弃就随意吧。”
纳兰云溪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
“喜欢听什么戏?”容钰见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顿了顿转了话题,不再纠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