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他平日里隐藏的很好,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否则,清泉一定能察觉得到。”
容钰见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不由得摇了摇头,也懒得和她解释那么多,待将流觞派到她身边来之后,让流觞暗中好好查查。
“恩,我以后也留心着点,就凭你今儿说的是有人给你发了信号,你才赶来,我就一定要弄清楚那个人是谁,否则我自己也不得安生。”
纳兰云溪心中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还是直觉的相信容钰的判断,若真是这样,那她以后势必要多留心些,她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又想不起来,只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已经叫人合了庚帖,看了日子,你对成亲之事还有什么意见么?”
容钰语气突然一转,看着她问道。
“呃……这件事国师决定就好了,我没意见。”
纳兰云溪被他这么突兀的一问,顿时有点不知所措,本来她对他就没什么心思,当时答应亲事也是情势所逼,她还能有什么意见,自然他说怎样就怎样好了。
“既然你没意见,那我便全权做主好了,只是,你说的这么干脆,可是心里还想着谁?”
容钰的语气突然又酸了起来,显然是对于纳兰云溪的回答很不满意。
“我谁都没想,国师多虑了,我可没工夫想那么多。”
纳兰云溪一怔,听出了容钰话中的酸意,暗道他这醋可来得真是莫名其妙,她说过她想着谁了么?
“你过来。”容钰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打量了她一眼,缓缓说道。
“干嘛?”纳兰云溪心下纳闷,不过也许是因为他今日赶来的及时,又雷厉风行的惩治了长公主,让她心中有些许柔软,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
“走近些……”
容钰端坐在轮椅上不动。
纳兰云溪又往前走了走,突然就见他身子向前一顷,朝她俯身过来。
“你做什么?”纳兰云溪以为容钰要对她做什么不轨之事,顿时大囧,心里又是抗拒又是气恼的喝道。
她和他现在才算是订了亲而已,让他来她的闺房已经是出格之举了,他怎么还能乘人之危?
“我看看你的膝盖,是不是破皮了?”
纳兰云溪正准备伸手推他的时候,容钰低沉清冽的声音响了起来。
接着他的手就伸了出来抚上了她的膝盖,轻轻的按揉着,感觉到手中有些黏腻,他眉头一皱,抬头看了她一眼,便将她的裤腿慢慢的卷了起来。
“国师,这样于理不合。”
纳兰云溪察觉到他的意图知道自己会错了意,顿时有些讪讪的,原来他是关心自己的膝盖,她被长公主的人拖着跪了那么久,膝盖的确已经破皮了,不过,见他卷起自己的裤管,又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别动,我给你上点药。”
容钰语声轻柔却不容拒绝,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纳兰云溪的裤腿被轻轻的卷起来,一段纤细白皙的小腿露了出来,修长而有弹性,看一眼就让人蠢蠢欲动,纳兰云溪不好拒绝,只好扁了扁嘴,无奈的转过头去,任由他将裤腿翻到膝盖处,盯着那被擦破的伤口看了半晌。
容钰看着她膝盖上被蹭破的皮,眼神不由跳了跳,眼底一丝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他叹了口气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膏药来,小心的涂在她的伤口上。
“这点小伤口不算什么,我自己能处理,你别忘了,我懂医术。”
纳兰云溪大囧,见他眼神清明,并无一丝亵渎的神色,不由得暗道他这也太操心过度了,这么点小伤口她自己处理一下便好了,哪用得着他给她上药。
“我这瓶膏药是上好的雪花玉露膏,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女孩子的肌肤若是有了瑕疵,便不美了。”
容钰不理她,边说边麻利的涂抹完膏药,又给她的另一条腿的膝盖上也抹上了药,才将被他揉乱的衣裳整理好,抬起身来。
纳兰云溪心中顿时有些柔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缓缓自胸腔升起,这种被宠爱呵护的感觉是她从来未体验过的,从小到大,即使是在那一世她也只是个没有亲人的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从来没有感受过来自亲人的温暖。
这一世她虽然占据了本尊的身体,但承袭了她的记忆后遭遇更是苦不堪言,不得不说,容钰这一贴心的举动让她觉得有些窝心,终于有一个人也会如此温柔的对待她了,倘若嫁给他后,他也能一直这样,那她觉得她也有信心和他长久的过下去了。
“对了,你的腿……是怎么回事?”纳兰云溪想到他坐着轮椅,不能像常人般正常行走,终究是个缺憾,不知道自己的医术能不能治得了他的腿,便试探着开口问道。
“终于想到关心一下我了?”容钰将药瓶重新放入自己的怀中,才抬眼看着她淡淡的问道。
“咳咳,不是,其实我一直觉得好奇,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纳兰云溪垂头抓着自己的衣襟揉着,此时看起来像是犯了错的学生,正在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