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纳兰云溪见了何光的神色,便知道自己找他是找对了,她起身向他行了一礼。
“三小姐来找老夫可是要问关于侯府二公子的事?”
何光点了点头开门见山的问道。
“正是,我那胞弟去年得了病,据御医诊断说是麻风病,因这病太过可怕,会传染,所以后来府中也没人管他,让他最终惨死。我自始至终都没能见他一面,如今侯府闹鬼,我那胞弟死后魂魄不散,常来叨扰,这令我心中怀疑他的死因,想查出他当初到底是不是得的麻风病,而我现在也掌握了一些线索,推断出他当初得的很可能不是麻风病,可是现在也没有有说服力的证据来证明……我从林顺的嘴中得知何大夫曾经被侯府老夫人邀请替我那胞弟看过一次病,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何大夫在荣王府,所以特来此见你一面,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何大夫能如实回答我,我那弟弟实在是死得太过凄惨了。”
纳兰云溪见何光很是面善,便诚恳的请求道,希望他能看在医者仁心的份上告诉她实话。
“三小姐既然都找到这里来了,我自然该将病人的真实情况予以相告。”
何光向纳兰云溪抱了抱拳,想到自己这辈子见过最凄惨的病人估计就是纳兰云飞了,此时想来还心有余悸,无限的怅然失落。
“这么说来,我弟弟纳兰云飞的病情果然有什么猫腻?”
纳兰云溪观察他的神色语气,顿时心中紧张起来。
“不错,另弟得的病并不是麻风病,而是荨麻疹。”何光叹了口气,满是惋惜的说道。
“什么?何大夫真的能确定?”
纳兰云溪一听顿时脑中发懵,没想到云飞得的还真是荨麻疹,看来那药果然是何光的给的不错,他那时就诊断出云飞得的不是麻风病了,可是,这么大的事他为何不告诉老夫人?
“能确定,去年我去给令弟诊病的时候,最初也是诊断为麻风病的,诊断完后我问了那两个照顾另弟的下人他这病有多长时间了,那两个下人说以前不知道,不过,从他们来到这里也有三个多月了,我不禁心中起疑,若是那两个人和他在一起那么久的话,也应该早被传染上了,可是他们却安然无恙,这就说明他得的不一定是麻风病。我在给那两个下人诊过脉后,更加断定他的病不是麻风,因为我当时也害怕传染,所以诊脉的时候也没有直接接触他的皮肤,是用丝线搭在脉搏上诊的脉,之后我又详细的给他诊断了一遍,终于得出结论,他的病只是和麻风很类似的荨麻疹,并不是真正的麻风。”
何光将当时他给纳兰云飞看病的详细情形都讲了一遍。
“那……既然是这样,当时何大夫为什么不告诉老夫人?若是当时您告诉老夫人,那我弟弟……他可能就死不了了。”
纳兰云溪心中的那种抽痛感又上来了,果然,一切都和她心中的怀疑一模一样,她宁可到最后证明云飞得的真的是麻风病,也不愿相信这是一个阴谋,是被故意误诊而令他惨死的阴谋。
“哎,这件事,是老夫这辈子人生中唯一的一个污点,每每午夜梦回之时我便会想到那孩子的惨状,瞬间就会汗流浃背,不得安宁,只要见过那孩子的人,估计都不会安生……”
提起云飞,何光也不隐瞒,絮絮叨叨的说起了他当时的一些情形,听得人心惊肉跳,最后才叹气道:“不是老夫人不肯告诉老夫人啊,而是当时侯夫人硬说是御医诊断出二公子的病情,说老夫只是个民间赤脚大夫,如何能和御医比?她不仅不让我将这事告诉老夫人,还差点将我打了一顿,最后我心中也怀疑也许是我误诊,毕竟御医可是给皇上看病的人啊,他的诊断也应该是准确的,我没办法才悄悄的给了那林顺一瓶药膏,让他死马当活马医,偷偷的给他涂抹药膏……我那药膏是专治荨麻疹的,我本想着林顺夫妇若是好好给他上药的话,病情说不定会好转,只要病情出现好转,就能证明我的诊断是对的了,而侯府也一定会再来请我去为他看病,可是……没想到后来听说二公子竟死了,我心灰意冷,后悔莫及,关了百草堂,想去民间云游,就安心做一个赤脚大夫,谁知又被荣王府请了回来……”
何光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最后长吁短叹一番眼睛里满是后悔和惋惜。
“哼……”燕回突然出声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为纳兰云飞惋惜还是气氛何光没有救下他。
“世子息怒,这件事的确是老夫当时想岔了,若是老夫当时就置疑太医的诊断,想必也不会有那样的结果。”
何光看了燕回一眼,见他满面怒气,知道他一定是感到气愤,忙开口说道。
“何大夫,现在云飞已经死了,说什么都不可能将他再救活了,若是我请求你和我去一趟安宁侯府,将这件事当着老夫人和侯爷的面说出来,你会不会答应我?”
纳兰云溪听完这件事后心中只是惊痛难以自抑,这结果和她料想中基本差不多,她就知道侯夫人绝没那么好心,想必那御医也是她贿赂好的吧,想到这里,她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