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静王,多一刻就多几个士兵惨死。你要速下决定啊。”沈青说完,匆匆直奔翠微的房间而去。
不知道翠微怎么样了,自己的药丸到底能够起到多少作用?秦赢的大军攻进来了,也许两个人已经见面,千万不要酿出大错啊!
可是当他走到翠微的房间,只看到房间里一片沉寂,鬼笑和鬼尸倒在地上,已经七窍流血。
秦赢倒在地上,胸口满是血迹,心脏的位置插着一根细细的钢针,外面只留下不到一寸。
而翠微却已经不知去向。
他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连忙把秦赢扶到床上,查看他的伤势。
路将军和成将军一路长驱直入,遇到的抵抗也极其微弱。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颇为轻松。
“唉,也很久没有见到翠微那丫头了,还真是有点想她呢。”成将军扫一眼在战局说道。
“哈哈,成将军和翠微姑娘也算是不打不成交了。不过今后我们可要改口了叫翠微姑娘皇后娘娘了。”路将军大笑说。
“是啊,翠微姑娘当之无愧。王进入慕容珞的大营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是已经救出翠微姑娘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和咱们会和?不会有设么意外吧?”路将军停下笑,问到。
“路将军多虑了,王的计策不就是由他自己麻痹敌人,我们才能得以如此顺利的吗?现在估计两个人正在卿卿我我呢。”成将军却是丝毫也不担忧。
“也对,王的功夫天下无双,就翠微出来应该是万无一失。”路将军也放下心来。
“禀告二位将军,敌军将领来降。”一个士兵跑过来报告。
“哦?此事甚好,请他过来。”路将军说道。
不就静王就在士兵的带领下走了过来,甘冽城的守城士兵也挂起不白旗。
“静王殿下,久闻大名!”路,程二位将军急忙迎上去,把静王让到主位。
“败军之将何能受坐?今日静甘心归降,只希望二位将军和秦将军能够体恤百姓,把他们平安。”静王却是昂首站立,一身傲骨。
路,程二人对视一眼,面色肃穆:“静王此言差矣。王经常说,为君为臣,只是为了百姓。如果一国之君不能为百姓造福,自当推翻;如果一国之臣,拘泥于效忠昏君,是为愚昧残忍。静王今日能够以百姓为主投奔明主,实是百姓之福,秦王必会重用。”
静王只是一脸晦涩,道理虽是这样,但是在心理上还是很难摆脱自己叛国叛君的罪责。
“静王的心情我们当然都能够理解。不过有两个人,您一定希望见到。”路将军看着静王的脸色,慢条斯理的说道。
随后吩咐侍卫一声,不久竟然赶来两辆马车,从里面走出来的恰是静王妃和柳丞相。
看着静王的脸色变得轻松和温和的一些,路/程二人又不禁感叹王考虑事情可谓滴水不漏。
兵败如山倒,何况有了静王的命令,本来就不愿作战的士兵们纷纷放下武器归顺,城门打开,秦赢的军队再无任何阻碍,三十万大军开进甘冽城。路将军的先行军首先攻入了慕容珞在甘冽的行宫去接应秦赢和擒拿慕容晨父子。
正当路,程二人为静王的态度有所缓和而高兴,都兴致勃勃的等着先行军的好消息的时候,却迎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慕容珞已经上吊自尽于房间。慕容辰被生擒,东方旬还在追击当中。
可是这些胜利的好消息却不能弥补一个沉痛的消息:翠微下落不明,秦赢身受重伤,生命危在旦夕。
京城,将军府,暮雪皑皑,天色阴沉。
沈青和风邪两人坐在青园中,经过两个人的悉心照料和治疗,秦赢的伤终于治好了。
“皇上,多亏翠微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不然钢针只要再深入半寸就会伤及心脏,一切都来不及了。”半年了,翠微仍旧是消息全无。
东方旬被活捉了,东方焰前往东昭国征讨。但是却没有发现东方颜玉的下落,如果是她带走了翠微……沈青不敢多想。
翠微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半年没有音讯,到底活着的几率有多大?
“如果她还活着,是要经历多少磨难?”沈青神色黯淡。
秦赢独自站在青园外,背对着沈清和风邪,看落满白雪的梨树,薄唇微抿,眉目之间一片情冷深沉。
“扑棱棱——”秦赢伸出手掌,小小的信鸟落在他的掌心,这是东方焰从东昭国发来的消息。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解下信鸟腿上的纸卷,背对着沈青等人的眼中也浮现出一抹急切和激动。
他已经忘记了这是自己第几次拆开信鸟送来的消息。
从开始的气息奄奄,根本无法看清上面的自己,到能够坐起,能够站起,到现在。漫长的半年,他不声不响,却是心急如焚。
一次次燃起希望,一次次的失望,那些派出去四处打探的人带回来的消息永远都是:“没有找到。”
鉴于柳丞相的坚持,秦赢还是确立了国号和帝号,但是却一直没有举行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