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姐姐法眼?”清婉仍旧笑着,说道,“东方公主,我姐姐一向谦虚,你只信我就可。”
“清婉公主谦和大方令颜玉佩服,不过我倒是更相信清婉公主的话了。”东方颜玉露出柔和的笑容,端的是风情万种。
清平公主见此情况也知道多说无益,只好微笑着转移话题,“东方公主远道而来,一路上一定是很辛苦的。我还从来没有出过海,不知道在海上航行是怎样的?”
东方颜玉也就不再提翠微的事情,转过身来和清平公主低声交谈起来。
翠微也感觉到刚才来自前面座位的目光,但是她只是低着头自顾吃喝,索性宫里的饭菜味道还是不错的,不然真真要无聊死了。
“秦公子竟然是护国大将军的独子?怪不得如此英武非凡。”周尚书看着秦赢,点点头说,“没想到过了这么年还能见到秦将军的后人,老夫由衷的高兴啊。”
其他的大臣听到周尚书的话也纷纷过来敬酒,寒暄。
秦赢一边寒暄,清平公主和东方颜玉的对话却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沉默的扫视过去,眸底一沉。
东方颜玉正和清平公主交谈,忽然觉得头顶一阵寒意,抬头去看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大厅中一曲舞罢,音乐声也停止了。
两排宫女从后面走过来,手中都端着一道佳肴,一次给每张桌子上了新菜。也有旁边服侍的宫女端了酒壶过来给空了酒杯续酒。
慕容珞微微侧身看着东方旬,“今日我正和国有两件喜事。一件自然是东方皇帝来访,两国缔结友邦;另一件我要宣布的事情是,朕的亡兄正和国的护国大将军秦薄天的独子在失踪十多年之后重回将军府,朕深感欣慰。他就是秦赢。”
大臣们都激动地看着秦赢。
秦赢站起身来,朝在座的群臣点头示意,然后才又坐下。嘴角始终挂着疏远冷淡的笑意。
静怡皇后定定的看着秦赢,温和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隐隐的恐惧。
这孩子太过冷峻也太过出色,他集中了他父亲和母亲共同的优点,但是却更多了冷厉和清。
他只是这样平静的坐着,身上的气势便已经震慑了在场所有的人,比之慕容珞这个一国之君似乎还更胜一筹。
她的心不由暗暗发凉,这样一个冰刀一样的人突然回来,不知道要来做什么?他对那些陈年往事又知道多少?
慕容珞看上去也颇为激动,端起酒杯,朝秦赢说道:“你父亲牺牲之时你尚且年幼,未能领略你父亲当年的神武。如今四海升平,一片安定,但是我希望你仍然能够担当起你父亲的重任,为我正和国保驾护航。”
秦赢端坐不动,抬头看着道貌岸然的慕容珞,漆黑冰冷的眸色不变。
慕容珞微微颔首,心头却已是惊涛骇浪。
这是十多年后他第一次见到秦赢。在秦赢的眉宇之间一洗可见青木的影子,本来他真的有些激动。
可是,秦赢冰冷如刀的目光却深深地扎进他心里,让他油然而生一片寒凉。
从秦赢几周岁的时候就让慕容珞不爽,现在这种感觉更加深重。
如果不是确定秦赢已经病入膏肓,连周尚书家的风神医都那么肯定,他一时还不会同意让秦赢接管将军府,可是既然他命不久矣,自己此时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顺便收获仁义的美名和群臣的拥护。
可是在见到秦赢后的一瞬间,慕容珞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错误的决定,这样的秦赢即使已经病入膏肓都让他感到一种威胁,所以此时此刻他和秦赢四目相对,两两无言的时候,慕容珞暗暗的后悔了。
雍和宫的大殿之上音乐暂停,秦赢和慕容珞相对无言,大殿之中有些安静的过分,气氛也似乎有些诡异了。
东方旬则扬起玩味的笑容,举起酒杯遥遥的朝秦赢一举,独自饮下杯中酒。
秦赢也收回目光,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道:“秦赢有生之年一定会竭尽全力。”
声音清冷却无比低沉悦耳。
清婉公主在知道了秦赢的身份后一直直直的盯着他,现在听到秦赢的声音更是一颗心都跟着醉了。
此时柔情似水的看了秦赢一眼,款款的走到中间金色的地毯上,柔声说道,“父皇今日双喜临门。为了迎接东昭国新皇也为了迎接秦哥哥回到将军府,儿臣抛砖引玉,特意准备了一支《采莲舞》献给父皇。”
说着,慕容清婉的目光流水般的滑向秦赢,痴痴的娇媚的一笑。
一声秦哥哥,让翠微果断的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由促狭的朝秦赢看过去。
看看,看看,人家可是连哥哥都叫了。
秦赢却只是微微侧眸觑她一眼,女孩明显的打趣神色让他觉得有些忍俊不禁,这小丫头不知道又再胡思乱想什么鬼主意。
遂朝着翠微勾唇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眼波微闪,连脸部冷毅的线条也略略缓和了一些。
翠微看到秦赢的笑容却是另一番心情,她在今天的宫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