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托着脱臼的手腕,正要过去看看,却被两个流浪汉截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张氏惊慌的问,他们眼中露出的贪婪目光让她害怕,仿佛就要把她剥光吃到肚子里去。
张越同简章又跑回来,“你们别乱来,我可是个村长!”
两个流浪汉嘿嘿一笑,露出一嘴的黄牙。其中一个一边揭开破棉衣,一边说道:“村长算个屁,我们哥俩今天走运,有钱赚,有女人睡,你就是阎王老子也别想逃。”
另一个不由分说上去就把他推在一边,扛起张氏就往马车上走:“别和他罗嗦,外面冷,车上好办事,走了!”
剩下的这个又朝张越同狠狠踹了两脚才急匆匆的跟着钻进车里。张超也很快被扔了出来。
很快,车厢里张氏痛苦的呼喊声,两个流浪汉放肆的大笑,和淫靡之事特有的碰撞声,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传出很远。
铁生把马车在翠微家门口停好,紫薇还在昏睡当中。
他迟疑了一下,弯腰把抱起紫薇大步走进门去。
翠微提着药包,和秦赢小莫随后跟上。
谁也没注意躲在墙后面的一个黑影在他们进去后闪身出来,眼中露出慢慢的嫉恨。
这人正是丽霞,白天她偷偷听到了张氏和祖母的对话,这时是特地跑来看紫薇的热闹。可是等了好久看到的却是铁生抱着紫薇下来,心中不由妒火中烧。
铁生哥难道不知道紫薇已经是一个被人上过的破鞋了吗?还这么宝贝似的抱着她?
她又朝村口张望了半天,仍不见王范氏的影子,最后只好悻悻的离开。
可是,她发誓一定要告诉铁生真相,到时候铁生哥一定就会注意到自己了。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王范氏半夜回到家里,一大早就生病起不来床了。
张氏几乎被蹂躏了整整一夜,已经不成人样了,张越同赶着马车偷偷的回到家门口,张超自顾跑进家里,张越同也跳下马车,嫌恶的看她一眼,“快点下车,别让人家看到你这丢人现眼的样子。”
张氏目光呆滞的拖着浑身疼痛的身子下了车,麻木的走进家门。
她万万没想到张越同会这样对待她,自己不也是为了儿子好吗?现在被人侮辱了还要看自己男人的脸色,心里把这笔账都记在翠微等人身上。
她暗下决心,早晚有一天,她要报仇雪恨。
紫薇的情况也很不好,回到家月娘给她熬了药喝下去,不久就出了一身大汗,烧推下去一些了。可是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又烧了起来,而且温度更高了,还一声声的咳嗽起来。
“这可怎么办?他爹,你看紫薇这病是怎么回事,吃了药怎么也不见好?”月娘焦急的搓着手,心神不定的看着王东升。
“唉,可恨我医术浅薄自己的女儿病了都束手无策。我看紫薇应该是风寒侵肺了,得赶紧找好大夫来看才行,不然会耽误了孩子的病。”王东升也担忧的说。
翠微和采薇也起来了,雪虽然停了,可是天仍然阴沉沉的,而且时间还早,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我是去孙权大哥家找他们过来,不行就带大姐到县城去看病。”翠微穿好衣服,打开二门。
“咱俩一块去!”采薇跟过来,说道。
两人走出院子,刚刚打开大门便愣住了。
铁生在门口的台阶上站起来,抹一把脸上的雪,“紫薇怎么样?好点没有?”
翠微看看他头顶肩上都积了厚厚的雪,眉毛和睫毛上结满了一颗颗的冰渣,想必是在门外守了一夜。
“不好,又烧起来了,而且咳嗽的厉害,正要去找你们呢。”翠微忧心的摇摇头,慢慢门口系着的那辆马车,“我们必须到县城去一趟,让那里的大夫诊治一下。”
“不行!紫薇正发着烧不能再颠簸了,我到县城去一趟把大夫请回来。”
“这样也好,只是村子里药也不全,请了大夫还要抓药,来回几趟也耽误治病。”翠微有些纠结。
“没事,我脚程快,来回几趟县城不成问题。”铁生撂下一句,身子早就掠出几丈开外。
翠微只好回屋,又那毛巾浸了温水给紫薇物理降温。
月娘熬了一些浓稠的米饭汤为了紫薇,门外便抢起了脚步声。
铁生带着一个中年大夫走进来。
那中年大夫一进门先惊魂未定的揩揩额上的冷汗,这一路上被帖设被铁生背着跑的飞快,他一颗心到现在还怦怦的跳个不停。
“大夫,你快来看看我家闺女,昨晚吃了药,今早天没亮就又烧起来了,而且烫的更厉害了。”月娘忙把大夫请进屋。
大夫诊了好一会脉,才皱着眉抬起头来,沉重的说:“本来还好治些,可是人病了你们怎么也不注意,还让她再次受寒,现在寒上加寒,风邪侵肺,再治起来可就难了。而且,也许回落下病根的。”
月娘一听,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大夫,求你救救我闺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