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满脸愤然的说道:“王范氏这是造谣!我们这样的人家想要什么样的媳妇儿没有,还不至于用这种法子娶媳妇儿。她这样的话谁会相信?”
张越同这是也端起村长的架子,语调深长的说:“翠微,你终归年纪小,还不知道自己被王范氏骗了。王范氏是什么人,我和你伯娘是什么人,你心里应该明白呀。”
“是是是,那次这老妖婆欺负你家不是你张大伯给你做主,你万万不能相信她的话。”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展开攻势,只想着能够蒙混过关,可是翠微却一直没再说话。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喜,看来这小丫头是被说动了,只要她肯相信,这冷脸的少年看来也就不会再追究了。
不由信心大增,更加不遗余力的游说起来。
“秦赢,好吵。”翠微的在车里不耐的说。
秦赢冷眸无声的扫一眼喋喋不休的两个人,长指微弹。两人立刻知趣的闭上嘴巴。可是已经晚了,两团雪在秦赢指风之下洒了他们满脸满嘴。
翠微听外面迅速安静下来,打开车帘一看,正看到两人的囧样,顿时感到心里痛快了不少了,极为牛气的威吓道:“张氏,我只是让你听一个事实,没有给你辩解的权利,再敢多说一句就让我家伙计用雪埋了你和你那傻贱的色胚儿子。”
尼玛,有个厉害的活计做老板的腰杆子也跟着硬气。
张越同看着翠微得意的样子心里憋屈极了,可是秦赢站在旁边,他连个不悦的表情都不敢表现出来。
说不定惹得这小丫头一个不高兴,秦赢真会把自己用雪埋了。
只低着头瑟瑟的咱在雪地里不敢动弹。
天色已经全黑了,雪却越下越大,很快张氏夫妻并王范氏和张超身上就布满了雪花,空旷的大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寂静无声。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样子,远远的好像几个黑影在迅速的往这边移动,很快就到了马车前。
小莫和铁生放下各自扛着的两个流浪汉。
那两人的眼睛立刻在所有人身上睃了一遍,最后锁定在张氏身上。
张氏心神不安的看着两个脏兮兮的蓬头垢面的叫花子,不知道秦赢想干什么。只是那两个叫花子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色迷迷的?
王范氏却记得之前秦赢说过的话,暗自得意,张氏,一会就有你的好看了!
秦赢眼眸缓缓扫过两个流浪汉,小莫拍拍手说道:“老大,两个够不够?”
“小莫,你怎么也来了?”翠微听到小莫的声音不由问道。
“还不是铁生怕两个家伙走得慢,让我帮他扛一个过来。嘿嘿,不过我也想过来凑个热闹。”小莫瞥一眼铁生,笑嘻嘻的说道。
翠微也噗的笑出声来,“也是,大姐的病耽误不得,早点办完事早点回家歇着。”
秦赢朝铁生略略点一下头,“回井口村。”
铁生也点点头,掏出一两银子给那车夫:“今天事情不许生长,如果泄露出去……”他双指微微用力,拿头圆形的碎银顿时被捏成了扁的,“明天一早自己到井口村村口来找马车。”
那个车夫吓的两腿发软,拿了银子连连点头,“大爷放心,放心,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小的这就走,马上走!”说完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
铁生跳上马车,一抖缰绳,马车稳稳的向前行去。
王范氏忙小心翼翼的跟上,临走还不忘朝张氏耀武扬威一番:“小娼妇,恶有恶报,你就等着遭报应吧。”
张氏等她一眼,可是又害怕秦赢,愣是忍住没有出声。
“铁生哥等等,”翠微忽然开口,从车棚探出头来,阴阴的看一眼得意洋洋的王范氏,冷冷的说,“扒掉她的棉衣!”
连出卖亲孙女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岂能轻易饶过你去?
铁生冷冷一笑,跳下车去三下两下撕了王范氏的棉衣,只剩下贴身的衬衣衬裤。
王范氏被冻的浑身打颤,嘴唇瞬间就成了青色,心中狠狠的骂着翠微,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想要保住这条老命就自己跑回去,而且今天的事绝对不许向外提起,不然张氏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翠微抬手一指岔道,“滚!”
王范氏巴不得这一声,连滚带爬的跑起来。要不自己不是被吓死也要被冻死了。
铁生扭头再次跳上马车,扭头看了两个流浪汉一眼,赶着马车离开了。
秦赢和小莫也跟上去,不多时,已经走出很远。
空旷的雪地上这剩下张氏一家和两个流浪汉。
看到秦赢一行人终于走远了,张氏和张越同才敢动弹一下冻僵的四肢,张越同先一步跑过去扶起张超,“超儿,你怎么样?”
张超其实早就醒了,不过是怕铁生再打他一直在装死,现在听到张越同的声音,立刻睁开眼睛,扑扑身上的雪也不管他老娘的死活,直接就往车棚里钻。
刚才装死简直都要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