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寡妇脸皮也真厚,又一把扯住王东升的袖子,“那我就和东升哥进屋瞧病。翠微,你把地上的肉和碗碴子收拾干净。”
呵呵,当真以为自己是这家的女主人了。
翠微嗤笑一声,语调颇为夸张:“大娘真是好心,连我家的活计都做主分配了。比我娘会享受多了,我娘家里有活只知道自己干,连祖母大婶家的也帮着干,你看看累的面黄肌瘦的样子,哪像吕大娘这样脸色红润,比猴屁股还鲜艳几分。再看我娘,刚才祖母来找茬就知道忍让,哪像吕大娘能说会道,把祖母哄的那叫一个顺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儿媳妇呢。想来,吕大娘对自己婆婆更加孝顺吧?”
说到婆婆,吕寡妇脸上有些不自然。她嫁过来时只有三间茅屋,瞎眼婆婆和一个病秧子男人。后来男人死了,她霸占房子,赶走婆婆,不到半年瞎眼婆婆就冻死在道边,这事当时闹了好一阵子。
她斜眼看了翠微一眼,心想这小丫头不是故意揭短吧?
难道她也识破了自己哄王范氏的目的?还说什么自己的脸比猴屁股还鲜艳。这到底是夸人呢还是损人呢?
吕寡妇心里七上八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那造作的笑容更加僵硬,简直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