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真的不具备那种功能,完全没办法从小猪“拱拱”地叫声中了解到它究竟想表达什么,急切和激动倒是看出来了……他的衣襟快被扯坏了。
唐云瑾嘴抽地把抽风的唐唐拽回来,按着它的小脑袋道:“能忍了五天的时间对陆芸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距离那出戏开场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天,虽然如预料中的,秦老爷子第一时间有了动作,那出戏杨家班再也没能开第二场,但这仅仅一场也够了,不但给她额外赚到了近五万两的意外收入,其影响力也很让人满意,没看过戏的在看过戏的人的传播之下也都知情了戏情,哪怕不再开戏,一时半会儿这热乎劲儿也难以消退,群众的热情不见减退,秦家那边自然也还是有很多人继续蹲守着,人数最少的人也有个四五十号人。
最好笑的是,他们还很有秩序,几乎三班倒地轮换着骂陆芸,让唐云瑾佩服之余也很是感激这些人的煽风点火以及对她的关心。被这么多人不停歇地骂,以陆芸的性格能忍得了才有鬼。
就算有秦老爷子压着警告也白费,心术不正的人你再怎么压着,除非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经历或让她再没有害人的能力,否则怎么都拦不住的。
“知道她想做什么吗。”唐唐刚才叫唤的内容秦枭听不懂,她可听的清楚,陆芸会找人揍她?几率不大,陆芸不可能只想得到这么简单的法子,要说再散播更难听的谣言……她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谣言能真正打击到她了,现在凌城几乎听不见任何一个人再说关于她的那些风言风语,有人敢说,被人听见了少说也得被五六个人围攻,要是在人多的地方,直接就得被人给埋了。
都把她说成人尽可夫的女表子了,还能再想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还不知道,但是她让人找了几个城里游手好闲品行不端的地痞。”说道这里,秦枭面色有些沉,明显是知道那几个地痞的本性的。
听到这里,唐云瑾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我大概知道她想怎么对付我了。”不得不说,如果真如她想的一样,陆芸的确是很阴损缺德兼没人性,这么损的招儿都使得出来。
秦枭也不是想不到,只是他不愿意去想,连那种可能性都不想去考虑,只觉得心情糟糕透顶!哪怕唐云瑾现在还平平安安地坐在他身边,他仍然难以忍受陆芸居然敢打那种念头打到她身上!
唐唐也不笨,瞬间就想到了陆芸的打算,脸几乎立刻气得通红,目呲牙裂地奋力挥舞起四肢蹄子,对着空气一通狠抓,该死的!那女人居然打这种主意?她果然是活腻歪了想死是不是!居然她这么想死我就成全她!主人你放开我,这种祸害绝对不能留着!你把黑焰弄出来,我带着黑焰去把她撕碎了给灵田里的粮食当肥料!撕碎!撕碎!
“……”用陆芸当肥料?她怕她吃了那些粮食会消化不良。
费了好些力气才把突然力道变大许多的唐唐按住,唐云瑾也没特意用精神力沟通,直接开口道:“别闹,你想撕碎她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我出了事别人能想到陆芸身上,她要是出了问题,难保也不会有人想到是我这边的人做的,你是想帮我出气还是给我惹麻烦?”
唐唐立刻蔫了下来,恹恹地扒拉着唐云瑾的衣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爪子不停地抓着她得衣角,可是真的好想弄死她……这要是在想当年它在全盛时期的时候,怎么会顾忌这些有的没的?想撕了谁直接上手!任何人也不敢说什么!
秦枭自动忽略了“撕碎不撕碎”的内容,默默地看着唐云瑾和卖萌(蠢?)的唐小猪的互动。
唐唐很聪明他是知道,但是要说撕碎……他很怀疑这小家伙能不能做得到,就像上次在戏班子里对付张德时,虽然不知道它用了什么法子,但终究还是借了豺的爪子,而不是它自己动手,说不定它那不算锋利的爪子的确不具备这种功能。
大概要是借助黑焰的帮助可能实现吧。
“撕碎暂时是不太可能了。”唐云瑾拽开唐唐的爪子扯着小猪的脸蛋道:“枭不是说了吗,陆芸是找了几个地痞而不是打算她自己动手,人不出秦家,就算我答应,你也连机会都找不到。”深更半夜带着黑焰潜进去行凶这种疑似进入悬疑推理片节奏的行为就算了吧。
“那几个地痞也就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不值一提的小喽啰罢了,难道你还要为了泄愤把他们也撕碎了?”她记得之前唐唐还提过什么功德不功德的,也就是说空间的存在和能量提供,对他的裨益多多少少都和功德也有点关系,哪怕那些地痞做过些坏事,随便把人弄死了怕也不会一点影响都没有吧?
果然,唐唐很快就消了念头,硬是压下了心里的狂躁,只不过一双眼睛里还是随时要喷出火来的恼火和凶狠,看的秦枭啧啧称奇,真是越看唐唐越不像是一只猪崽。
秦枭见他们“沟通”地差不多了,才拉着唐云瑾的手道:“你打算怎么做?那些人这两天必定会有所动作。”已经知道陆芸有什么打算,唐云瑾如果还想让他不要插手,他是不可能答应的,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几率,他都没办法忍受她真的会有半点意外,他